陆臻从没想过回去找游书朗,因为不配,也因为没脸。他想念游书朗,却自认没有资格再将那个男人据为己有。
少年心暮,不谈风月,陆臻专心搞起了事业。他本身资源不算好,原来功利心不重,靠天赏饭。如今毫无章法地横衝乱撞一番,一无所获不说,还被人使了各种绊子,下了各种招子,一身狼狈。
因而在某个愤怒且拎不清的时刻,陆臻选择了走「高端」路线。
此刻,出尔反尔的陆臻被高大的男人按着头压在墙面上,扭曲着半张脸,怒容凌厉。
「樊霄」的名字点燃了他的愤怒,被强加的包养身份让他口不择言:「沙怀安,要我草人也行,我他妈草你!」
脖颈上暴起一道青筋,陆臻猛然破开男人的辖制,耗尽了全身地力气奋起反击,他纵身一跃,用额头重重地撞在男人的鼻樑上!
「唔!」强壮的男人未曾料到哈基米一样的小年轻,也会亮出爪子。他被撞得向后退了一步,感觉鼻樑酸痛,有热流缓缓涌出。
男人抹了一把鼻血「啧」了一声,挑起眼皮,缓缓说道:「陆臻,你今天不草我都不行了。」
豪华套房里,暖风打得很足,沙怀安赤着上身坐在沙发上。
男人穿着衣服只觉得高大,未想脱了衣服竟拥有这么贲张的肌肉。
他左臂上有重色纹身,青面獠牙的「不动明王」像是要破开皮肤,主宰世间一样。陆臻搞不明白一个象征着理性和智慧的菩萨,面相为何会如此凶恶愤怒?
沙怀安回了几个电话,才撇开手机向站在门口的陆臻招手:「过来,草我吧。」
陆臻打了个哆嗦,刚刚的奋勇消失殆尽,如今只余一身惶恐。
「沙总,我错了。」他打不开门,只能选择乖乖认错。
「错不错的,草完再说。」沙怀安起身解皮带,裤子落地,露出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一步步压向门边,盯着退无可退的哈基米:「需要我做什么服务吗,小陆?」
「沙总,我解约,我愿意赔付解约金。」陆臻惶惶地说道。
「不差你那几百万。」沙怀安的气息喷在陆臻的皮肤上,下面一撞,「差一根这个。」
「沙总!」陆臻紧紧地闭上眼睛,「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沙怀安垂眸看了一会儿陆臻翕动的睫毛,又一次伸手抓紧他的头髮一拉,露出了青年脆弱的颈项:「知道错了,明天就去给那个女老闆道歉,什么时候人家原谅你了,愿意再和公司续签,什么时候这事算是过去了。」
「听懂了吗!」男人厉喝。
陆臻忙不迭的点头:「懂了懂了。」
「懂了就滚吧!」
陆臻跌跌撞撞的下车,又迷迷糊糊的上楼,直到在口袋里翻不到钥匙打不开门,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站在游书朗的家门前。
看着那扇熟悉的门,想着门内那个人的温柔与体贴,陆臻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他像在外受到了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里一样,迫切的需要一份巨大的安慰。
他去拍门,又重又急,空荡荡的回声震颤着安宁的午夜。
直到手掌被拍红拍疼,那扇门后才传来了开锁的响动。
门被推开,缝隙愈宽。
「游叔叔!」陆臻不顾一切的衝进屋子,脱口而出,「我好想你!」
却在看到门内人的一瞬,愣!住!了!
未能急剎的惯力,让他撞上了衣衫不整的男人。
瞬间跳开,陆臻惊呼:「樊霄,你怎么在这!」
第61章 让你动了吗?
女人手上巨大的钻石反射着耀眼且凌厉的光芒,如同它的拥有者此时拿捏的态度一样。
即便有华美的饰品加持,那隻持着汤勺搅动咖啡的手也看得出并不年轻。
「半个小时后我有一个会议,所以你只有10分钟的时间。」
女人的目光放在手边的文件上,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显而易见的轻慢让坐在对面的陆臻涨红了脸。他下意识地去看身边的男人,寻求庇护。
陆臻眼中的男人穿着黑色高领羊绒衫,深咖色羊绒大衣,瞳眸在暖色的光线中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男人的气质不好分辨,一眼望过去沉稳成熟,再看又能品出深蕴的温柔,又或似有还无的清寂与孤独。
面对女人的轻蔑,男人倒是神情自若,声音在硬邦邦的气氛中不急不燥,平稳且诚恳:「我是带陆臻来给史总赔罪的。」
女人轻嗤一声,缓缓抬眼,目光在陆臻身上颳了一眼便移开了。她浅浅抿了一口咖啡,杯口留下了艷丽的唇色。
「给我赔什么罪?男欢女爱,凭的是眼缘,小陆瞧不上我,我也不能强求。」她冷笑,「也是,以我的年龄努一点力都可以把他生出来了。」
这话刁钻,透着极度的不爽,是完全不买帐的意思。
沉稳的男人垂下眸子,目光在窄窄的眼域中睨了一眼陆臻,面上多了些冷意:「陆臻,还不给史总道歉。」
陆臻急忙应下,将在肚子里转了好多圈的话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没等女人再次责难,陆臻身旁的男人曲指用关节敲了敲桌面,冷声道:「陆臻,要道歉就拿出点诚意来,史总的时间是浪费听你这些话的?」
陆臻一怔,三五息后才反应过来,他起身挪步至女人身边,忽然沉腰给女人鞠了一躬:「史总,我错了,没搞清楚状况就赴约,请您原谅我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