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大脑终于工作,游书朗脉络清晰的手拿起电话,再次看向屏幕上横陈的文字。
「樊霄,有人骂你人渣。」语气中竟是认同的感觉。
「什么?」樊霄再次箍紧游书朗的腰,沉身压在他的身上,「谁骂我?」
他随着游书朗的目光一同看向手机,屏幕上的文字直接扎入眼中。
眉眼顿然下压,樊霄迅速拿过手机,因为有些激动,牙关一松,竟提前结!束!了!
「草!」樊霄有些懊恼,他瞄了一眼时钟,不及他平时的战绩,游书朗也未完全被点燃。
意欲再战,按着游书朗的后颈不让他起身,樊霄气轰轰的回播了无数个来电中的一个。
「樊总,你终于接电话了。」听筒中的声音十分焦急,「咱们整个公司的网络都瘫痪了,现在电脑只要开机。屏幕上都是…都是…」
「是什么?!」
「都是骂您的话,中文和泰语都有。」
「什么!」
游书朗挣开樊霄的束缚,翻身半靠在床头上,抖了一支烟含在嘴里:「樊总还是快去处理一下吧,不然你千辛万苦经营的人设就保不住了。」
樊霄眼中明明灭灭,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说道:「你等我,我去处理一下就回来给你做饭。」
「不用,没胃口。」
樊霄穿衣服的手一顿,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只要连接「品风创投」公司的区域网,电脑屏幕上就会不断的滑动几个大字:樊霄是人渣。
并且汉字的下面还配以泰文解释,虽然大多人看不懂,樊二倒是看得津津有味儿。
「我说你这又是得罪了谁呀?我们家老三在外,不一直是谦恭得体的吗?」
樊余将口中的糖块儿,从一边渡到另外一边,吸溜了一口糖汁,说道:「会不会是游主任?你那么对他,他称你一句『人渣』也不为过。」
樊霄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樊余身上,本就压不住的怒意又添了一层戾色:「游书朗没这么无聊。二哥如果帮不上忙就请回吧,留下来也和你的名字一样,是多余的。」
樊余隐藏了眼中的阴鸷,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含着糖溜溜哒哒的走近:「不是游主任,难道你换了情人?」
樊霄勃然大怒,撕了惯常装象的脸皮,一把拽住樊余的领子。
「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他阴狠地说道。
「不惯着又怎样?再给我改一次名字?」樊余的眼中也迸发怒火。
樊家三兄弟在十几年前同时改了名字,原为樊家老爷子那段时间噩梦连连,找人解梦,说是换了子孙的名字才能得安。
泊,瑜,霄。
三个字写在橙黄的纸上,封在锦囊中,除了樊家老爷子,无人知晓。
在管家回国更名之前,樊霄刚刚吃了樊余的一个闷亏,他睚眦必报,想办法的弄到了锦囊,偷偷将「瑜」换成了「余」。
两人僵持间,许忠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屋内的情况,故作不悦:「都什么时候了,不想着怎么解决问题,到要自己人相争?」
樊霄放开了手,又恢復了冷静自持的模样:「许副总先报警吧,这种黑客不是我们能抓到的。」
忙了整个下午,一切恢復如常。只是并未寻到黑客的踪迹,网警顺藤摸瓜,跟踪了无数个移动IP,到最后都是障眼法而已,想找到幕后黑手,需要一定的时间。
送走警察,樊霄有点疲惫。他看了一下时间,决定去游书朗常吃的餐厅,打包点外卖带回去。
车子滑行出去不过百来米,便在停车场狭窄通道,被一辆跑车别停了。
四月的北方,春风尚寒,在这样的天气中开敞篷跑车,明显是有些装B。
樊霄放下车窗,偏头看过去,他扬扬眉,略有意外。
「瞧我遇到了谁?这不是咱们香莲吗?」
穿着白色运动装的秦之杨,将胳膊架在敞篷车的车门上,即便被讥讽,那张冷淡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你不懂我国历史,是不是也不懂无故中伤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中伤?」樊霄笑了,「秦先生又没有自我介绍?说不定你真叫秦香莲呢?中国历史上执守爱情的坚贞女性,不算贬低中伤你吧?」
秦之杨压了压唇角,再次抬眸时,情绪如常:「我刚才看到你与警察同行,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蓦地,前一刻还散漫的樊霄,下一刻就投出利刃一般的目光。他沉默了片刻,忽而一句泰语脱口而出。
「คนเลว。」
隔了一会儿,秦之杨才问:「你说了什么?」
樊霄打开车门下了车,靠在自己的车身上双手环胸,懒懒散散的说道:「你的用词有错误,是在网络上随便找的翻译器转换的吧?人渣不应该用คนเลว,而是ขยะ,前者是坏人,后者才是人渣。」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办公室钥匙,挑出一柄齿状最锋利的:「我来教你怎么写吧,下回就不会因写错而丢人了。」
他微微躬身,将钥匙置于跑车的车漆上,用力下压、滑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之杨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目光由冷转怒,死死地盯着樊霄。
写完,樊霄拍拍手上的碎屑,拉开车门坐回车中。
「你应该庆幸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分不出精力给你。」樊霄发动车子,最后丢下一句,「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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