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刻在江韶矽的眼睛里,以往他都觉得那样的身体是他见过最好的,可此刻却如此不堪入目。
床上的两人持续了很久却又觉得意犹未尽,女人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不肯松开。窗外的江韶矽听到那男人说:“下回吧,我得走了。”
紧接着是女人轻浮浪荡的声音:“小小年纪功夫不错嘛,比那些死老头子好多了,今晚最后一回,做完我就放你走。”
江韶矽把手指抠在腿部的伤口上,他一再的提醒自己,江韶矽,你只是伤口疼痛罢了,你心里什么都没有。
床上的男人毫不犹豫抽身而退,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韶矽还睡着呢,我要早些回去。”
江韶矽在腿上抹了一把,悄无声息的翻墙跑回家,他赶在江韶年回来之前躺在了床上,假寐片刻江韶年便推门进来了,江韶矽听到哥哥试试探探的唤了他一声:“韶矽?”
他很想起身推搡哥哥,想要问他为什么出尔反尔做不到答应自己的事情。可是他只有浅浅的呼吸声,耳边是江韶年如释重负满足的叹息。
这是江韶年第一次接触情.欲,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初次欢愉在他的印象里仓促却又理所当然,女人的身体于他而言,只是一个成长的过程,在他的内心,这理应是年少时不可或缺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