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感叹:“姑母,你真的很像我娘亲啊,小时候我娘就先把好吃的给我。”
姑母很是慈爱的笑了笑:“因为家里你最小啊。”
江韶矽十分享受这种宠溺,当然他也忘不了哥哥,当即说道:“姑母待我哥也好。”
姑母哈哈大笑:“你这傻孩子,你们俩早就是我的孩子了啊,我当然待你们都好。”
江韶年并不排斥这样的温情,可是不习惯随时摆在嘴边,他的感激与示好都放在心里,他的一生都固守着坚硬与防备,只有两处软肋埋藏心底,其一就是姑母。
姑母和江韶矽你一言我一语说了一大堆感性的话,江韶年试图转移话题:“秀儿呢,怎么没见人。”
姑母叹了口气:“我今天做了好饭好菜,她倒好,和同学约出去了,说什么要去吃西菜,洋人的饭有那么好吃么。她要是交几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做朋友,读好了书找个正经踏实的人嫁了我就放心了,可是她每天都跟那些个富家小姐混在一起,她们带她参加舞会,认识那些花花少爷,我是不放心的啰,那些少爷若真心待她算她命好不用跟着我受穷,就怕那些有钱的公子哥儿骗了她…”
江韶矽很不以为意:“表姐跟有钱人在一起不好么,不过啊我是不理解她为什么非要跟讨厌的人相处,她可以挑一个她不讨厌的有钱人嘛。”
姑母摇了摇头,看起来颇为无奈:“她每天回来都是一肚子气,她没有不讨厌的人。吃饭吧,来,尝尝这个菜。”
吃完了饭,江韶年把江韶矽赶去房里洗澡睡觉,他帮着姑母把碗筷洗了,姑母把水泼到门外,转身对江韶年说:“韶年,明天我要出门一趟,听说富山工厂要招一批女工,我去看一下,你明天给韶矽和秀儿做一顿饭。”
江韶年听闻此言内心一动,当即问道:“有招男工的么?”
姑母很是惊奇:“不太清楚,怎么,你要去么?”
江韶年在姑母的面前与以往面对别人时不太一样,因着亲近与尊敬,他总是表现得十分乖顺沉稳,与在外嚣张跋扈的另一面大相径庭。他难得说出一句温馨的话来:“我去的话,姑母就不用去了,我的力气大,总会比你赚的多。”
姑母瞧见江韶年依然穿着旧衣裤,便问道:“新衣服不合身么,我可以送到裁缝那儿给你改改。”
江韶年只是默不作声的摇头微微笑了。
江韶矽洗完了澡,光着肚皮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仰望天花板,他拍了拍肚子,很是满足,心里想出坏主意来,想要假寐片刻,等哥哥关了灯来床上睡觉的时候“啊”的大叫一声吓吓他。
江韶年并未满足弟弟的小孩子心性,他回房端起木盆去了后院,以往在房里洗澡实在憋闷,屋子太过狭小,从头到脚尽情淋浴是不可能的,动作大一点就会泼洒到床铺上,只得畏手畏脚的慢慢擦洗,身为男子,他实在受不了这样不够豪爽。今日丁秀儿不在,姑母饭后就回了房,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冲一次澡。
江韶矽见哥哥端了木盆出去,以为对方是要去找许寡妇,恼恼怒怒的起身就跟了去,哪知刚到后院,就瞧见月色之下,江韶年脱光了衣服,匀称结实的身体暴露在江韶矽的眼前。
江韶年把木盆高举过头顶,水流瓢泼而下,趁着房里隐隐投射而来的灯光,江韶矽简直可以看到水花四溅,江韶年扔了木盆,清水顺着他的头发划过英气挺直的鼻梁,顺唇而下,直至胸膛。
江韶矽望着窄腰长腿的江韶年,徒生出一丝心跳与萌动,他望着江韶年,如同望着他所喜欢的任何好东西,眼里流露的是渴望,甚至贪婪。
他想,这样的身体,手指触上去的时候会带着怎样的战栗。
这样的想法几乎让他生出羞耻与罪恶,可是一旦滋生,便不可遏制的生长,他不由自主抬起脚就要走上前。
“你这个偷看的毛病改不掉了么。”
江韶矽听到江韶年略微低沉的声音,顿时惊如梦醒,脚步僵在半路。
江韶年赤身裸体走了过来,轻轻的抹了一把脸,湿漉漉的头发分外性感。江韶矽吓得倒退一步,变得结结巴巴:“我看…看你出来了,就来找找你。”
江韶年不以为意,水顺着头发往下流,让他的眼睛十分不舒服,于是他又抹了一次脸,再睁开眼睛时,他发现江韶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点在他的胸膛之上,轻柔而缓慢的下滑,指腹有些冰凉,碰触了他温暖的皮肤,留下一道水痕,痒而拨撩心弦,江韶年不由自主喉结滚动了一下。
静寂无声的夜晚,江韶矽的心脏跳动得连他自己都想要堵上耳朵。手指滑到腹部,不能再往下了,就停在肚脐的位置画了个圈,他感到江韶年猛然吸腹,紧接着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那不安分的手指。
江韶年的呼吸有些紊乱,他避开江韶矽的眼睛,攥着对方的手指不敢放开,生怕松了劲这不听话的手指又覆盖而来。
江韶矽低垂了头颅,大约是心跳大快,大约是滋生出禁忌的刺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才那一瞬间竟然就把罪恶的想法付诸行动,手指碰触对方的身体时仿若在梦里一般。尽管每晚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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