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找工作,我就想问问你们这儿是不是招了一批女工?”
这两人顿时面面相觑,尔后躲躲闪闪的甩掉他:“不知道,不要问我们。”
江韶年在工厂门口问了很多人,这些人一听到女工二字便躲瘟疫一般低头跑掉,这时副经理带着人出来了。
旁边的人一指江韶年:“郝经理,就是他。”
副经理先是不动声色的在人群后面观察了江韶年片刻,尔后客客气气的迎上前去:“先生,听说您在我们工厂门口找人?”
江韶年瞧见这个穿着体面的人跟自己说话,心里便明白了这是个管事儿的。当即直截了当的问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招了一批女工?有没有一个叫江桂玲的?”
副经理心里暗叫不好,怎么正好就是来找江桂玲。他即刻便换上一副惋惜而又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呀,这位先生是江桂玲女士的…儿子?”
江韶年也不否认,当即称是。
副经理惺惺作态的摇了摇头,显得十分悲痛:“这位先生…对于令堂的事情我们也十分的悲伤和痛惜,这真是太不幸了,可绝对是一个意外…令堂…令堂正在医院里,我们接到消息的时候她可能没有抢救过来…这真是…请您节哀顺变吧。”
江韶年听得一头雾水,可是潜意识里觉出事情的不妙,他揪起副经理的衣领,阴沉的问道:“你给我说清楚。”
副经理怕的就是家属来闹事。阮陌臣向来都是命令指挥的那一个,而跑腿办事的人从来都是自己,疲累就算了,最可恨的是受气,现下他以手遮脸,生怕江韶年一拳打过来,他闭着眼睛一口气把心里准备好的话背了出来:“令堂今早来厂里应征,可是刚走到门口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突然就发了疯一样冲了出去,然后被迎面而来的货车给撞了,令堂运气不好当场就被撞死了,现在人还在医院里呢,您要是去看的话我可以带您过去。”
这席话如同晴天霹雳,江韶年的头脑一蒙,他忽然觉得,自己又好像回到了十三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