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陌杨终是没有等到江韶矽,他非常认真的把考试答案罗列在纸上,并且附带了题目标明了难点疑点,变相的教授江韶矽,同时写了一篇洋洋洒洒文采飞扬的文章。在他看来,就算江韶矽不努力,只要把这些一字不差的背下来,就能轻松过关。
这对他来说无疑十分之有成就感,拿着几页纸在房里踱来踱去,期待着漂亮的五弟尽早回家。直到大哥阮陌臣归来,他欢喜的握住纸张冲下楼,却始终没有瞧见江韶矽的踪影。
阮陌臣奇怪的扫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阮陌杨找不到江韶矽,顿觉十分沮丧:“五弟呢。”
这时,阮富山听闻大儿子已经归来,也从楼上蹦跶了下来,很是关切的望着阮陌臣,两个人心照不宣的去书房详谈。
阮陌杨跟在后面追问:“大哥,五弟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阮陌臣回头安慰似的说道:“他过个几日就回来了,不过是去别人家做客罢了。”
江韶矽当真在杜靖棠家里研究了两天古董,他觉得杜宅简直像个宝藏库,真真开了眼界长了见识。杜靖棠乐得陪他,竟罕见的起了大早等江韶矽起床,然后献宝似的拿出宝贝来哄对方开心。
江韶矽在杜宅当了两天真真正正众星捧月的闲散少爷,当他坐上汽车返程之时,杜靖棠忽然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韶矽,若不是念在你现在身份不同,我哪会就这样让你走掉。”
江韶矽一怔,随即微微一笑:“那我还要感谢阮家,不然我落到杜先生手里,不从也要从了。”
他说完了俏皮话,又正色提醒道:“那件事你抓紧时间办。”
待到汽车开走,杜靖棠的心腹罗回才走了过来:“杜爷,我们帮他,是不是太冒险了,这件事跟我们本无瓜葛。”
杜靖棠扫了罗回一眼,笑得高深莫测:“有利可图我才愿意插手,姓江那小子太高估自己。”
罗回不禁担忧起来:“胡万七那边怎么说…咱们之前跟他算是撕破脸皮…”
杜靖棠带着手下走回客厅,他坐在沙发上示意旁人退散,又招罗回也就座,才缓缓说道:“没有一成不变的朋友,同样也没有不可和解的敌人。胡万七无非就是要钱,我送钱给他,你说他还会拿着枪杆子抵着我的头么。”
接着他夹起一支烟来,罗回很有眼色的急忙上前点烟:“杜爷,那阮家五少爷…要怎么交代啊。”
杜靖棠吐出一口烟圈:“不过是欲擒故纵,不给他尝点甜头,他怎么肯跟我。”
他扔给罗回一支烟,罗回千恩万谢的接过,却不当面点燃,毕恭毕敬的握在手心里:“杜爷,阮韶矽毕竟是阮富山的儿子…”
杜靖棠听闻此言哈哈大笑:“罗回你糊涂啊,他要真是阮富山的亲生儿子,能当兔子一样给我送过来么,他姓江不姓阮。你不要顾虑了,去安排一下,明晚我要请胡万七吃饭。”
江韶矽带着杜靖棠送他的古玩和十根金条回了家,阮富山听闻养子归来,穿着睡衣就从卧室里蹦了出来,虚胖的身体一抖一抖十分滑稽。
他倒是真真懊悔了,这个养子打心眼里讨他喜欢,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人都送到杜靖棠府上了,他也不好再上门去要。只得在心里憋了一口闷气,夜晚连觉都睡不踏实,惦记着江韶矽是否吃了亏。
江韶矽神清气爽,一点都没有受尽委屈的苦样子,他把古玩摆放了一桌,头头是道的介绍给阮家人听,讲的真是有模有样。阮富山不禁纳闷起来,他把江韶矽上下打量一番,忍不住问道:“韶矽,你去杜先生那里,当真是鉴赏古董?”
江韶矽眨了眨眼睛:“不然呢。杜先生的宝贝可多啦,这些是他送给父亲您的,说是每一件都抵得上您送他的那些个字画。”
阮陌臣冷冷的盯着江韶矽,他用下巴示意了桌上的金条:“这些是怎么回事。”
江韶矽当着阮富山的面从来不与阮陌臣起冲突,只意味深长的笑着回了一句:“大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阮陌寻看花了眼,他嬉皮笑脸说道:“五弟你这一顿饭吃出这么多好东西来,有这好事儿下回换我去啊。”
阮富山和阮陌臣做贼心虚,听到老三这样说话,不禁皱起眉头异口同声训道:“又说什么鬼话!”
江韶矽明面上和颜悦色,暗地里荒凉一片,心想你们倒是心疼自家人,我就可以被当成物品随便送。
阮陌婷裹着睡裙睡眼惺忪的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阮陌杨,低声问道:“二哥,他这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阮陌杨没有吭声,他两天没见江韶矽,今日考试,他特意在窗口张望,江韶矽的座位是空的,他总觉得不习惯,朝夕相处的人突然不在他身边,居然使他措手不及。
江韶矽还穿着那天离开时的中山装,似乎一切都没有改变,阮陌杨默默的离席,回了卧室。
遣散众人,阮富山羞于启齿,便暗示阮陌臣问一问江韶矽情况到底如何。江韶矽倒也不避讳,把钱往阮富山面前一推:“我陪杜先生玩了两天古董,这是他酬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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