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他得意万分,带着参谋和副官满场飞。胡万七又黑又胖,穿着深色的军装,活像一只狗熊在大厅里移动,手里的酒杯很快见了底。
阮陌臣头也不回的冷冷说道:“我要过去应酬一下,你去便跟着,不去就坐着吧。”
江韶矽懒得搭理他,晃动了手里的酒,自顾自的欣赏人群。
阮陌臣也不跟江韶矽废话,他对于阮富山的决定感到十分荒唐,江韶矽是什么,是阮家的招牌么。他端着酒杯向胡万七走去的同时,眼睛还瞧着对方身后的江韶年,微微一笑。
胡万七对阮陌臣的印象倒是不深,但他隐约觉得自己见过一个让他惊愕的人,可一时半会儿竟想不起来是谁,他和阮陌臣握了握手,试试探探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弟弟?”
阮陌臣一愣,随即点头:“是,还有二弟和三弟。”
胡万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我上次见的一定是其中一个。”
阮陌臣举杯笑了笑,他倒是生得英俊不凡,可惜胡万七就是看他不顺眼,觉得难以亲近,便意思了几句听别人奉承去了。
江韶年对于阮家人一贯的不待见,他冷漠的从阮陌臣身边走过,哪知阮陌臣忽然低语:“令弟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阮家的财产怎么可能因为他爬上了我的床而分他一分钱呢。”
江韶年侧头对上了阮陌臣似笑非笑的眼睛,冷淡而平静的说道:“阮先生,你的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弟弟。”
阮陌臣轻蔑的扫了江韶年一眼:“装的还真像,江韶矽是你的亲弟弟。”
江韶年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酒,径自和阮陌臣碰了碰:“阮先生,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他虽然消瘦,可是气势上却不输于阮陌臣,两个人对视几眼,江韶年举杯向阮陌臣示意了一下,阮陌臣忽然哈哈大笑:“江先生,你真是太有趣了,干杯。”
二人畅快的饮下一杯酒,没有人看到江韶年在转身那一刹那凌厉的眼神,江韶矽,他的弟弟,上了别人的床。
阮陌臣冷下脸来望着江韶年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把酒杯放到了侍者的托盘里。
杜靖棠在暗处整了整衣领,用手抹了两下头发,确定了自己仪容整齐,才笑眯眯的走向了江韶矽。
江韶矽一个人坐着,无所事事的晃着酒杯玩,瞧见杜靖棠过来,他略略点了点头。
杜靖棠挨着他旁边坐下,要与江韶矽碰一碰杯,可惜扑了个空,江韶矽手指一侧,酒杯拿到了别处:“杜先生,我不想跟你喝酒。”
杜靖棠微微有些尴尬,他望着江韶矽漂亮的侧脸,心里又萌动起来,这样一个少年,若是归了自己该有多好,当初怎么就白白的让他跑了呢,便宜了阮富山。
他忍不住问道:“韶矽,你后来去了哪儿?我怎么遍地都寻不到你?”
江韶矽并不看杜靖棠,他瞧着大厅中央的舞池发愣,男士的皮鞋,女士的高跟鞋,旗袍下摆,洁净纤细的脚踝,耳边是欢快的乐曲,这里的人都很开心,他却是沉重的。他又晃了晃酒杯:“你找我做什么,我和你非亲非故的。”
杜靖棠顿时哑口无言,可他又不甘心,寻思片刻又问道:“你怎么跟了阮富山呢。”
这次江韶矽转过头来,黑亮清澈的眼睛盯得杜靖棠心跳加速,他说:“他是我父亲。”
杜靖棠不死心,同时手也轻轻的移了过去,想要握住对方:“可是你以前不是姓江么…”
江韶矽把手一缩,又玩起了酒杯:“现在姓阮了。”
两人的气氛实在是僵硬,这时有人走过来附在杜靖棠耳边悄声说了几句,杜靖棠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尔后把头探近江韶矽压低了声音嘱咐:“韶矽,一会儿你就待在角落里别动,知道么。”
江韶矽听不明白这话,纳闷的瞧了杜靖棠一眼,不言不语。
韩苏走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他注意分寸,小心翼翼的维持着平衡,不让自己的风头盖过胡万七。
胡万七想要和女士们闹一闹,调一调情,可是江韶年总要跟在身边,他忽然又觉得烦,却也不好开口赶人,只得硬着头皮带着副官在女人堆里转。
韩苏总在该离开的时候恰当的离开,他今天依然不辱军人之名,把军装穿得倜傥万分,他把白手套摘下塞进口袋里,与男士礼貌的握手,与女士轻声的交谈,如同绅士般文明周全。他暗地里打量了江韶年一眼,知晓江韶年是首次来到这样的场合,并不懂得与胡万七保持距离,时刻跟随司令身旁,像个忠心过度的卫兵。
他走近低声调侃江韶年:“你可真是尽职守则啊,女士们可要责怪你了。”
江韶年不予理会,这时,来了一个人:“韩参谋。”
韩苏和江韶年同时回过头去,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向韩苏举了杯:“韩参谋,还记得我么,沈琴维。”
韩苏眼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很平静的与之碰了杯:“沈先生。”
沈琴维很是满意,又瞧了瞧旁边的江韶年:“这位是…”
韩苏还未开口介绍,不远处的胡万七挤了过来:“小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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