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有些挪不开,进门时就悄声跟江韶年说道:“这里比司令部还好的呀。”
现在他终于见到了这奢华宅子的家主,顿时失了望。不过是个老胖子,他想。
江韶年指了指沙发:“阮老板,小心火烛啊。”
阮富山脸色铁青:“江副官这话什么意思,阮某不懂。”
江韶年瞥了瞥他:“就是让你小心火烛,别他妈再把自己家也给烧了,我一片好心,你想哪儿去了。”
唐小五心想,这老胖子脾气不好。
揶揄之后,江韶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清单,轻飘飘的扔到桌上:“看看吧,赔付条款。”
纸上的数字触目惊心,高达百万,阮富山脑中一空顿时晕了过去,周佟急忙大叫:“老爷!”
这一声把阮家众人全部惊了出来,七手八脚的要把人往楼上抬。阮陌杨拨开唐小五:“麻烦你让让,我打个电话。”
唐小五看到别人家出了事,很自觉的退到一旁,并且很关切的提醒道:“要不你们掐他的人中试一试。”
江韶年饶有兴趣的瞧着这一团乱,悠然自得的又点了一支烟,可他瞧来瞧去都没瞧见江韶矽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又等了片刻,直到阮富山被抬上了楼,阮陌杨的电话也打完了,还不见江韶矽出现,他皱了皱眉头。
这时,阮陌臣走了过来:“江副官,借一步说话。”
江韶年起身跟对方走到暗处,阮陌臣口气玩味:“江副官刚才不时张望是在寻找我家五弟么,很遗憾,他去了龙门杜靖棠那里,这其中缘由我就不用明说了吧。”
江韶年把烟头按在了柱子上,笑眯眯的说道:“你家的这种龌龊事听起来真不错,而且家丑还要对外人炫耀,有空我可要坐下泡杯茶好好的听一听。”
出了阮家大门,江韶年跳上汽车对司机吩咐道:“去杜公馆,杜靖棠的老窝!”
司机惊诧的回过头来:“不回司令部了么。”
江韶年破口大骂:“叫你去你就去,他妈的屁话太多!”
唐小五不由小声问道:“你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
江韶年不言不语,他心里烧着一把旺火,杜靖棠对江韶矽觊觎已久,现在寻着了机会一定是要一口吞掉。他只要想到江韶矽缩在别人怀里的情形心里就一阵失控,刚才在阮家他不动声色的与阮陌臣周旋,暗地里却想要拔出枪来把阮家人一一击毙。
他口口声声说着与他再没有任何关系,可一旦遇到他的事,他脑子里如同上了发条一般,不转也要转。可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冲动什么,这样火急火燎的杀到杜家去,又能怎么样。
可他还是去了。
阮陌臣站在窗口看着军车开远,对旁人吩咐:“给我盯着,有事派人回来汇报。”
江韶矽在杜靖棠家里十分放肆,吃饱喝足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上次住的房间,放水洗澡。
杜靖棠在门外听到水声哗啦啦心里直犯痒,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按倒江韶矽一举拿下。他听着水声出神的走了两圈,搓了搓手刚要开口。
外面便有人赶来汇报:“杜爷,胡司令的人来了。”
杜靖棠不得不出门迎接,只见江韶年带着一队扛枪的兵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进门大手一挥,如同逛自家花园一般:“给我搜!把阮家五少爷给我找出来!”
杜靖棠冷下脸来大喝一声:“慢着!”
可是没人听他的,士兵们向各个角落分散,遇上前来阻止的打手便拔枪相对,一时间气氛很是僵硬。
杜靖棠眯起眼睛打量江韶年:“江副官,你这是何意。我杜公馆的大门就是这么好进的么。”
江韶年把手扶在枪盒上,毫不示弱:“我今天是来找人的,你若把人交出来,我现在就收队。”
不多时,便有士兵架着裹着睡袍的江韶矽下了楼,江韶矽一脸愤恨,他本来在洗澡,听到响声便拿起一身睡衣套上,刚出浴室门居然遇上几个持枪的兵,为首的人瞧了瞧自己问道:“你是阮韶矽么。”
江韶矽茫然的点了点头,那些兵二话不说架着他的胳膊就往外面拖。
他一边挣脱一边喊道:“杜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到了大厅入眼便是戎装笔直的江韶年正冷眼瞧着他,从头到尾的打量,看得他心惊肉跳。
江韶年瞧着那人宽大睡袍下白生生修长细腿,头发湿漉,脸上还带着洗浴后未擦干的水珠,惊恐时眼睛睁得滚圆,秀气的眉眼纠结在一起。这张脸太过熟悉了。
他不禁嗤笑:“来的不是时候,搅了你的好事。”
江韶矽别过头去,双腿有些发颤,他知道自己这样又要引起楼下那人误会,在那人眼里,自己已经沦落成为一个卖屁股的兔子。
江韶年觉得自己很是可笑,一头发热的横冲直撞奔了来,早该预料得到即将看见什么样的画面,可还是自虐似的非要来瞧个究竟,亲眼所见之后内心充满伤痛与鄙夷。他的手在枪盒上攥紧了几分,却丝毫未动。
杜靖棠心生不悦,江韶年太过嚣张,根本不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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