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想要甩掉这些念想,哪知阮陌杨误会了他的意思:“你不要摇头,你以后就知道爱情是怎么样的了,你还小,你没有爱过人,不知道我的感受。我近来对淑欣就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其实也不是没有,应该是淡了吧…”
江韶矽对阮陌杨的恋爱史一丁点兴趣也无,他推了推阮陌杨,打断道:“二哥,你不是早就想睡觉了么,怎么现在这么精神。”
阮陌杨见对方不想听,便识相的住了嘴,过了片刻,他忽然轻声问道:“韶矽,你说亲吻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啊。”
江韶矽缩在对方的怀里呜呜囔囔的回答:“你明天去亲亲她就知道了。”
阮陌杨松开江韶矽,两人之间突然空了一下,凉意趁虚而入,江韶矽寻着温暖又靠了过去:“二哥,你好好睡觉吧。”
阮陌杨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江韶矽没了怀抱,又被对方动来动去扰得不得安生,很是恼火:“二哥你太奇怪了,你要干就去干,要亲就去亲,你这样不停的翻身是发情了么。”
阮陌杨听罢气结,觉得五弟真是越来越像老三了,坐起身来训斥道:“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你要做一个文明的人,不要满嘴脏话!”
江韶矽顿时莫名其妙,自己何曾讲过脏话,于是睡意全无,也坐起身来同对方理论:“我没说脏话啊。”
阮陌杨犹豫片刻,也不要脸面了,一定要拿出证据来教育江韶矽:“你刚才说什么干啊干啊的,太粗俗!”
江韶矽见对方绕回到老问题上,很不服气的回嘴:“不是干是什么,我哥向来都跟我说干。我认为没什么不对啊!”
阮陌杨脸红脖子粗的纠正:“那是结合,结合!两个人结合是美好的,让你一说就变得那样不堪入耳…你哥?哪个哥?大哥断然不会这样跟你说话,一定是陌寻,他就没带你学过好!”
江韶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他也不解释,躺下闭上了眼睛:“懒得跟你讲,你就跟秦淑欣结合去吧。”
阮陌杨认为结合这二字起码是美好的,可不知怎么的,再美好的词汇经过江韶矽的嘴巴说出来总带着点不伦不类的味道,顿时走了调。
一晚上同两个弟弟吵了架,阮陌杨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愈发睡不着了,在床上简直有滚动之势,江韶矽无可奈何的对他勾了勾手指头:“二哥,你过来。”
阮陌杨不明所以的探过头去,却被江韶矽一把勾住脖子,紧接着两片温热的唇贴向了自己。柔软而潮湿,江韶矽的气息扑面而来,阮陌杨顿觉天昏地暗,连推拒都忘了,任凭对方吸吮自己的嘴唇,他渐渐闭上了眼睛,不由的张开了嘴巴回应,对方的舌头趁空钻了进来,唇齿交缠,阮陌杨恍惚间竟生出一丝甜蜜感。
就在阮陌杨吻得忘我之时,唇上忽然一阵凉意,他睁开眼睛,原来江韶矽已与他分开,温暖散开了。他觉得不舍,想要伸手去揽江韶矽,哪知对方大大咧咧的来了一句:“好了,终于知道怎么亲了吧,学会了也该睡觉了吧。”
阮陌杨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他在亲吻时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有秦淑欣的影子,直到江韶矽背对他睡去,他顿悟一般想通了某件事情,忽然生出一阵恐惧来。
裹了被子跳下床去奔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江韶矽不满的瞪了一眼房门:“大半夜的到底要不要睡觉,被子还给我啊。”
阮富山近来顾不了家了,他成日和大儿子阮陌臣泡在工厂里,在家养老的美梦化为幻影。副经理被杀之后,无人敢提,警察局局长方洪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任凭胡万七的军队作恶多端。
江韶年倒是被胡万七狠狠训了一顿,大意是太过张扬,怎么刚进人家地盘上随手就干掉了一个人呢。可这终究是小事一桩,胡万七骂过之后便不再提,末了居然还不伦不类的夸了一句:“能把他一枪毙命,你小子枪法进步神速啊。”
有了胡万七的纵容,江韶年在富山工厂愈发无法无天,公然在厂内摆起了靶子,带着一帮闲散的小兵练习射击,枪声不断。
阮陌臣在办公室里被吵的头疼,不禁对阮富山抱怨:“爸爸,账目都看不进去了,这个江副官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阮富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他在胡万七那里正是春风得意,来这里摆几下威风罢了,随他去吧,万不可再招惹他,那人像个土匪,一言不合就要开枪杀人,你拿他能有什么办法。”
阮陌臣只得关了窗子,可枪声依旧。这时阮富山打开抽屉,瞧见用纸张包裹的一小块方形的东西,他好奇的打开之后,白色砖块跃入眼帘。
阮富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他把那白砖块摆在了桌上质问儿子:“这是什么。”
阮陌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答道:“哦,海洛因啊,提炼好的,韩参谋拿来让我试试。”
阮富山有些颤抖,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询问:“你碰它了么!”
阮陌臣知晓父亲误会了,便急忙解释:“怎么可能。这是沈琴维那里的货,他们第一批已经出来了,据说买主也接上了头。”
阮富山松了一口气,重又坐了下来:“他们速度这样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