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部,他气愤难当,伸手命令张副官:“枪!奶奶个熊!老子毙了他们,看他们还怎么喊!”
张副官摸着枪盒犹犹豫豫的看了看韩苏,韩苏挥手示意张副官退下,对胡万七说道:“司令,万不可…”
胡万七恼怒了,他一把推开韩苏:“你他娘的别再给我屁话!”
话音刚落,只听机枪的扫射声密集的响起,人群应声倒了一片,后面的人瞧见势头不对,抱头逃窜,数分钟不到,死的死,跑的跑,司令部门前一片狼藉,但闹事的人已经不见了。
胡万七还在傻眼,二楼就响起了江韶年的声音:“他妈的,再来闹事的见一个毙一个!”
胡万七活了这么多年,终于遇上知音了,他没有责怪江韶年的先斩后奏,倒是大大夸赞了对方一番。江韶年唇角勾起一抹有意为之的笑,对韩苏揶揄道:“韩参谋,你的书读得比我多,一定懂得这叫以暴制暴。”
韩苏铁青着脸,压抑着火气,尽量使口气显得平静:“你可知道你的行为会引起更大的民愤,我们现在不仅仅是要攻打余北定,还要镇压城内的暴动分子,你刚才的一时痛快是我们内忧外患的开始。”
江韶年挑衅的对上了韩苏的眸子,两个人之间仿佛炸药,一点即燃,江韶年的笑容没有了,脸色冷峻,口气似是在质问:“那你下令把二十名学生带去矿场枪杀,算不算得上造成这一切的重要因素呢,韩参谋。”
这二人针锋相对,胡万七可没空看热闹,他图痛快,可多年来信任依赖韩苏,冷静下来也能想明白韩苏言语中的道理。他左手搂着江韶年的肩膀,右手揽上韩苏的腰,颇有些左拥右抱的意思:“你们俩一个是我的手心,一个是我的手背,各有各的好,哪个都缺不了。消消气,手心呢就给我去打余北定,手背就留在城里给我镇压闹事的老百姓。”
尔后,他放开二人,背起手来正色宣布:“韩苏,从今日起晋升为参谋长,继续负责军内事务。江韶年,我给你一个团,从今往后你负责带兵,出城去打余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