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扫掉了江韶年的手,冷漠的瞥了对方一眼:“你还真是伤糊涂了,脑子也跟着不清楚起来。”
杜靖棠在宅子里摔东西,一屋子古董花瓶被砸了个稀巴烂。罗回在一旁心疼不已:“杜爷,您别摔了,这可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杜靖棠充耳不闻,他有钱,他摔得起,他要摔个痛快。可就算这样,他依旧气了个半死,煮熟的鸭子飞了,他摔多少个古玩都不解气。
江韶矽就像一道愈发吃不到的美味,飘着香味,引诱着他跋山涉水千回百转找了几万里,又想方设法心机算尽的去讨去要。可这下全黄了,江韶年不死,阮陌臣能把人白白送来么,就算他一鼓作气硬抢,那春风得意风头正劲的江韶年能坐视不管么,再怎么说,那可是亲兄弟。
杜靖棠回头一指罗回:“哪路的王八蛋给我搅局!”
罗回见主子爷把气撒在自己身上,颇为委屈:“您问我,我哪儿知道啊,就听说那姓江的眼见着要完蛋,可突然杀出一队他们自己的人,兄弟们以为是援兵,哪知一见面六亲不认就开打。有活着的人正蒙着呢,谁知道后来又杀出一队程咬金,还是他们自己人,这下彻底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了,反正也是一见面就打,姓江的命大,硬是逃过一劫。”
杜靖棠愈听愈气,一脚踹在罗回的身上:“你他妈说书呢!”
罗回噗通一声跪下了:“杜爷,我是真查不清楚啊,这两队人看起来都是胡万七的人啊。”
这时,有下人来报,说是阮家大少爷前来拜访。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该面对的还得面对,杜靖棠叫人收拾了满地狼藉,他瞧着那堆残渣,这才心疼起来:“我的宝贝,我的命哟。”
这一通会面,阮陌臣的腰板也直了,他的钱可出了不少,主意也是杜靖棠自己拿的,结果事情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杜靖棠填了张支票要阮陌臣去兑换:“这回失手可谓莫名其妙。贤侄,钱我一分不少的还你,不过杜某有个不情之请。”
阮陌臣觉得对方叫的实在肉麻,可又不好反驳,只得听听就算。他理所当然的接过了支票:“杜老板请讲。”
杜靖棠清退了闲杂人等,这才开口:“人虽然没死,不过据我所知,那两队搅局的都是胡万七内部的人,看来江韶年树敌不少。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查个清楚,拉拢拉拢,来个借刀杀人。”
阮陌臣有意无意的揶揄道:“您别不是又要闹上一回,我大不了丢的是钱财,您丢的可是…”
这“脸面”二字他故意不说,让杜靖棠自己去品。杜靖棠心里暗骂,小兔崽子,若不是我有求于你,不然今天我非扒你一层皮不可。
杜靖棠摆了摆手:“此事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不可急在一时。贤侄,江韶年我是一定要找机会除掉,这点你大可放心。我只有一个请求,你能不能先把你家五公子送来,你要是觉得对你家老爷子不好交代,我可以在外面辟一处小公馆到你名下,你就说让他去新居住上几日…”
阮陌臣不等对方把话说完,果断的拒绝了:“杜老板,此事恐怕不妥。您知道我从不做亏本生意,这等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江韶年一死,那人我立刻送到您府上,否则免谈。我还有其他要事,告辞。”
从杜家出来,阮陌臣在车上点了一支烟,闲散的抽了起来,他突然庆幸起这次行动的失败,若江韶矽真走了,那他就缺少了一个身体的契合者,想要占有这具容器最好的方法,就是让那些存了心思的人全部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哇哈哈哈哈哈哈,再次感谢不离不弃的亲们,偶这么龟速,乃们依旧来看来催,偶很感动
偶发誓,此坑绝对不弃!(绝不弃坑说了N万遍了吧,啥时候来点儿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