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琴维一把撕开了韩苏的白衬衫,迅速抽离了对方的皮带,韩苏的裤子被褪到腿弯处,沈琴维戏谑似的说道:“韩苏枪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好事儿终究没有到底,韩苏居然真的开了枪,不过这一枪是打在墙壁上,算是给沈琴维一个警告,身上的人果然停了下来,眉头紧皱,颇为不悦:“你这样有意思么。”
韩苏冷冷的瞧着对方,枪口缓缓上移,对准了沈琴维的太阳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琴维似乎真的生气了,起身把军装外套甩到了韩苏的身上。韩苏一言不发的穿戴好,把手枪放回枪盒,开门欲要离去,听得沈琴维闷声说道:“我不怕死,我只怕你生气。”
回到住处,韩苏洗了个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迈步去地下室看那可恨之人,因为那人生了一张可恨之脸。
江韶矽颗粒未进,饿得头晕眼花,瞧见韩苏进来,只懒懒散散的哼了一声。韩苏捏住江韶矽的下巴:“江韶年从来没想过他是饿死的吧。”
只听得那人有气无力的嗤笑:“妄想也该有个限度,我是江韶矽。”
韩苏坐在下人搬来的一把软椅上,欣赏江韶矽的丑态,因为心有代入,所以很是愉悦,他有一刻恍惚生出,折磨弟弟,等同折磨了哥哥。
江韶矽瞧见韩苏那副自我陶醉的模样,觉着很是好笑:“怎么,准备拿我当个替身?我可不是他,虽说是兄弟,我们早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了,我是阮家的五少爷,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江韶年不见得会心痛。若他在乎,早就来找了,我用得着被你绑着挨饿么。”
这一刻他真心实意的想念阮富山,期望对方快些来救他。他想,阮富山一定急疯了,这个父亲居然还登了报。
韩苏手握成空拳支着脑袋,双腿交叠,在软椅上歪头望着江韶矽,忽然来了兴致,笑道:“说说你们俩的故事给我听吧,哄我开心,我给你一顿饭吃。”
江韶矽也歪了头看他,韩苏忽然觉得对方这样子怪可爱的,像只灰溜溜没了力气的小白鼠。江韶矽眨了眨眼睛:“我讲故事可是要收钱的,你听得起么。”
韩苏哈哈大笑,声音十分爽朗:“你的嘴巴可比你哥哥厉害多了。”
江韶矽晃晃脑袋,他实在是晕,可他要拖着时间不让韩苏伤害他:“哪个哥哥?我有三个哥哥呢,大哥阮陌臣,二哥阮陌杨,三哥阮陌寻,他们都挺能说的。”
韩苏伸手隔空点了点他:“不要跟我装傻,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这时,一名士兵进来对韩苏耳语一番,韩苏脸色随即绽放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么快就找来了,你对他还真是重要啊。”
江韶矽一怔,他脑海里率先浮现了阮富山的身影,除了这个宠他的养父,他想不出谁还会这样日夜白昼的找他。他的亲哥哥?江韶矽暗自自嘲一番,他实在没有这个把握确保对方会把他放在心上了。
韩苏跳上汽车去了城南的一处宅子,老远就瞧见一片红光,一队士兵举着火把。韩苏嗤笑一声:“江韶年,你玩儿得可够大的啊。”
江韶年找不到韩苏,便扬言若韩大参谋长两个小时内再不出现,韩苏名下的洋房他一栋一栋的烧。他调来了几百名士兵,把宅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下人听差被围困在院子里,院内院外统统浇了汽油。
城南偏郊区,这事儿传到阮富山的耳朵里时已经晚了,胡万七则在司令部里早早睡下,旁人不敢去惊,在大厅里急得团团转。张副官最后一拍大腿,带着人先赶去劝架。
韩苏从汽车上走下来,一张玉白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江团长,好兴致啊,深更半夜要烧韩某的家宅,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江韶年吐掉嘴里的烟,狠戾的盯住了韩苏:“我不想跟你废话,阮家五少若在你那里,就尽快把人交出来。办得到一切好说,我立刻撤兵,这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否则…”
韩苏的目光也随之凌厉了起来,厉声打断:“江团长。你带人要烧我的房子我的人,一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么。你是在用什么样的身份跟我谈条件!”
江韶年走近,迅速把枪口对准了韩苏的眉心:“老子不管你是谁,今天就是来要人的,把他还给我。”
韩苏的表情丝毫不见一丝波澜,手枪也缓缓举了起来,同样对准了江韶年的眉心,与其对峙:“不过是阮家的公子,与你有何干系。如果我说不呢。”
江韶年的手指扣上了扳机,而韩苏的手亦然,两个人似乎只要稍稍勾动指尖,便可同归于尽,一了百了。身旁的士兵吓得腿软,一个团长,一个参谋长,到底是谁都得罪不起,若两个人火拼起来,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听命的下属。
阮富山的汽车终于开到了,他躲在暗处远远看着不敢靠近,心里急成了一团,他只怕江韶年惹怒了韩苏,害苦他的宝贝养子江韶矽。
张副官的到来显然如同救星一般,顿时便有小军官迎了上来哭诉,张副官愈听愈诧异,紧皱了眉头,这个阮五公子他倒是听说过的,先前军中有人传说江韶年曾在某医院里占了阮家少爷的便宜,抱着亲了个嘴。起初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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