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计较。韶矽,你可是给我敬过茶,给祖宗牌位磕过头的。”
江韶矽没有做声,他去意已决,此刻阮富山搬出千种万种的理由他都付之一笑,再去费口舌也是徒劳,不如默然以对。
阮富山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切的问道:“韶矽,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责怪过爸爸,所以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就要走。”
江韶矽不由一怔:“恩?”
阮富山挥了挥手赶阮陌寻出去,这才开口:“就是杜老板那件事。”
江韶矽表情一沉,偏过头去,他实在不愿想起这往事,阮富山唯一做错的,就是曾经把他送给了杜靖棠。可他已经让阮富山付出了代价,这事就算扯平了,他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已经谁也不欠谁了,不必再提。”
阮富山还想再说,可瞧着江韶矽一副决绝的模样,心知对方心意坚决,不由黯然,心底似被瞬间抽空了一般,很是伤心。
末了,他说:“你大哥就快结婚了,到时候你要来啊。”
江韶矽回过头来,平静如水的望着阮富山,这个老男人对他视如己出,倾尽感情,他却给这男人找尽了麻烦,为其平添许多无妄之灾,若没有他,阮家不至于有今日今时,连家财都差点守不住。而今,在他即将离去之际,他终是又唤了一声:“父亲。”
阮富山刚擦干的脸,又被泪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