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胸顿足的给江韶年赔着不是:“阮某教导无方,犬子愧对令弟啊。”
江韶年一言不发,唇舌紧闭,他阴沉着脸搂过江韶矽开门离去,临走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回头阴测测的瞪了阮富山一眼。阮富山似乎猜到了,急忙保证:“江团长放心,这些事情我们阮家一定咽到肚子里去,对令弟不利的言论一句都不会传出去。”
进了大厅,江韶年一改阴沉面庞,与相识的宾客应酬起来,谈到有趣之处居然朗声大笑,只是搂着江韶矽的手再未松开过。
楼下的人显然不知道楼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张卿光凑了上来,腆着脸嬉皮笑脸的询问:“咦?韶矽,难不成你和江团长的事儿是真的?这都成双成对的出现啦。”
江韶矽深知江韶年不喜欢张卿光这样的纨绔子弟,特别是上次看到张卿光沉迷海洛因的模样,更是厌恶至极。他侧过头去想要趁江韶年不注意时给张卿光使一个眼色,让其快些离开。
这时,阮陌杨从人堆里钻了过来:“张少爷,你看到陌寻了么。”
张卿光指了指江韶矽:“你问他呀,陌寻不是上楼找他去了么。”
有江韶年在场,阮陌杨总不方便与江韶矽说话,只得讪讪的摆了摆手:“算了,我一会儿上楼看看吧。”
江韶矽害怕张卿光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借故去角落里休息,江韶年自然形影不离,没料到碰上了胡万七。
胡万七把江韶矽上下打量一番,啧啧称奇:“像,真像。”
尔后他开起了玩笑:“小江,这该不会是你亲弟弟吧。”
江韶年笑而不语,胡万七也不在意,忽然瞧见了不远处的唐小五,十分惊奇:“我怎么瞧见唐小五那小兔崽子了。”
江韶年这才想起唐小五还跟着呢,他对唐小五招了招手,对方听话的走了过来,胡万七一瞧这三人凑在一起,顿时来了兴致:“小江,艳福不浅啊,左拥阮家五少爷,右抱副官唐小五,传闻是真的啊。”
江韶矽的脸色顿时铁青,可他给江韶年留着面子,故而默不作声。唐小五面无表情,他只觉得气氛诡异,他暗自打量江韶年,觉得对方情绪变化过快,前一刻还在楼上怒火冲天拔枪杀人,后一刻便与人把酒言笑觥筹交错。
晚宴结束之时,阮富山带着二儿子送客,江韶年照例先和胡万七回司令部,他点头哈腰的把胡万七送了出去,回身对上了江韶矽的眼,顿时悲从中来。
他低声说道:“韶矽,爸爸一定替你讨回公道,好好教训你大哥,改日定要让他登门谢罪。”
江韶矽淡淡的望了阮富山一眼:“阮老板,事已至此,还是不要提了罢。令公子的身体状况他自己最清楚,我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阮富山愕然,转念一想,这等丑事谁都不想认,只得作罢。
默然的进了客厅,丁贵刚要迎上来,只见江韶矽恶狠狠的把跟在身后的唐小五按在了沙发上。
丁贵大惊,急忙上前来劝:“小少爷,唐少爷,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
江韶矽只当丁贵是团空气,一心挥起拳头要打唐小五:“你多管什么闲事!唐小五,你活腻了么!”
唐小五的目光平静如水,他丝毫不惧怕江韶矽:“你干了什么你自己知道。如果你是被强迫的,何必那样袒护他,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愿意有人一枪毙了他吧。”
江韶矽的拳头落在了唐小五的脸上,打破了唐小五的鼻子,血液顺着鼻孔流进了唐小五的嘴巴里。江韶矽仍旧提拳要揍第二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对我的事情说三道四!”
唐小五瞬间目光如刀,一把揪住了江韶矽的衣领:“我对你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我怕的是江韶年受伤害!”
江韶矽愤恨的抓住唐小五的头发,将其的脑袋磕在沙发扶手上:“江韶年是我的人,轮得到你来担心么!”
唐小五似有无限怨气在这一刻爆发,他忍无可忍的跳了起来,把江韶矽推倒在地:“当你寻欢作乐,在别人家自称五少爷的时候,陪他受尽贫苦的人,是我!”
江韶矽从地上爬了起来,抄起茶杯就要盖在唐小五的头上:“那又如何!”
丁贵眼疾手快,奢胆抓住了江韶矽的腕子将其拦了下来:“小少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江韶矽甩开丁贵,继而向唐小五扑了过去。
唐小五当即与江韶矽扭动成一团,他发泄出了自己长久以来想说不敢说的话:“凭什么我们终于苦尽甘来的时候,你要夺走这一切!你凭什么阻隔在我和他中间,你有为他付出过一丝一毫么!你不过是后来居上罢了!你这个道德败坏,有失纲常,乱伦的败类!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你的亲哥哥!”
这一番话连同丁贵一起吓蒙了,丁贵战战兢兢的瞅着江韶矽,原来眼前这个小少爷真的是江团长的弟弟。
两个人打得热闹,下人谁也不敢去拉,丁贵更是颤颤巍巍的躲到了一旁,他思忖着自己以前怠慢的居然是江家的二主子,并非一个白脸兔子,这下苦头吃不尽了。
江韶年归来之时,唐小五和江韶矽双双鼻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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