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走了下来,阮陌寻瞧了瞧妹妹这幅懒懒散散的模样:“你今日也没有去学校么。”
阮陌婷打了个哈欠:“头痛,请了假便不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吩咐下人给她一杯咖啡,见着二哥三哥一脸焦急,询问之下才知江韶矽出事了。
阮陌婷沉默半晌,指了指三哥阮陌寻:“你让张卿光去打听打听嘛,他家里的叔叔伯伯都是官员,还怕打听不出消息来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阮陌杨催促三弟:“还愣着干什么,快呀!”
江韶矽和杜靖棠随着日本军官进入了司令部大厅,胡万七和直木青行坐在沙发上,韩苏与江韶年陪在一旁。
江韶年瞧见杜靖棠身后的江韶矽,先是一怔,而后挪开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胡万七率先站了起来:“杜老板,三番五次的请,可算把你给请来啦。”
杜靖棠皮笑肉不笑的拱手一礼:“胡司令,客气客气。”
胡万七瞧见了对方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打趣道:“哟?这位很面熟啊。”
杜靖棠让出身来:“阮家的五少爷,我今日约他一聚,想不到这一聚便聚到胡司令这里来了。”
胡万七回头看了看江韶年,又转过来瞧了瞧江韶矽,嘿嘿一乐:“我们江团长与阮五少爷是熟人。”
韩苏假意咳了一声,打断了胡万七的调侃,胡万七正了正色,急忙把直木青行介绍给了杜靖棠。
江韶矽被人带到了小厅里坐着,他不满的对看守他的士兵说道:“我跟杜靖棠没有关系,你们放我走。”
士兵目不斜视,不予理会。江韶矽想要起身,被人用枪指了指,他不得不坐了下来,末了,丧气的提了个要求:“我想打个电话。”
士兵依然不予理会,恪尽职守的守着他。
江韶矽十分不安,手指焦急的在沙发扶手上点着,他想,如果能给阮富山打一个电话就好了,胡万七看在阮富山的面子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紧接着士兵立正站好敬了个军礼:“韩参谋长。”
再见韩苏,江韶矽内心一紧,身体不由自主的瑟缩,他的血液如同狂奔的大河,在体内迅速流窜,江韶矽只觉得四肢百骸都犯着疼,韩苏把他折腾怕了,他只要一见着韩苏,往事汹涌而来,仿佛有刀割在他的动脉上。
韩苏居高临下的望着江韶矽:“阮少爷,别来无恙。”
江韶矽低头默然不语,他只当韩苏是团空气。
韩苏见他这般态度,并不气恼,饶有兴味的绕着江韶矽走了几圈:“我记得那一年的阮少爷牙尖嘴利,怎么今日一见,换了个人似的,倒沉默起来了。”
江韶矽瞥了韩苏一眼,正好对上韩苏的目光,他急忙闪开,极不自然的说道:“我现在就是阮家的一个闲散少爷罢了,跟谁都没有干系,你捉我来有何用,威胁不了别人。”
小厅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韩苏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哦?我看未必。”
守门的士兵再次立正站好,声音洪亮:“江团长。”
韩苏转过身去,似笑非笑望着江韶年:“江团长倒是来得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