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瞧见三弟和韶矽赤身裸体同坐一个浴缸中,火气就往上冒:“我不过回房拿些东西,你便进来了,床上的衣服可是你的?穿了赶紧出去。你房里明明可以洗澡,偏要来这里洗。”
阮陌寻嬉皮笑脸起来:“又不是没有一起洗过,二哥,你也脱了衣服进来啊,咱们三个还像以前那样,同挤一个浴缸啊。”
阮陌杨转身离去,不多时便抱着一堆衣服进来了,哗啦一下全部扔到地板上:“穿了赶紧走。以前少不更事,由着性子胡闹,现在我们都长大了…”
阮陌寻讥笑一声,打断了阮陌杨:“二哥,我看未必是少不更事,怕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吧。”
阮陌杨急赤白脸的争辩起来:“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阮陌寻看了身旁的江韶矽一眼,又对阮陌杨说道:“你不要把家里的兄弟都当成大哥,我以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以前可以搂着你们同在一个浴缸里洗澡,为什么现在不能,莫说现在,就是我七老八十牙都掉光了,我还可以脱个精光和你们呆在一个浴缸里,因为我的心思比你纯粹!”
阮陌杨似是被戳中了心事一般,他上前就把阮陌寻拽了出来:“你不要提以前的事情,更不要提以前的人,你给我出去!”
阮陌寻水淋淋的抱起了地板上的衣服,冷冷瞥了瞥阮陌杨和江韶矽,嘟囔道:“那人死了,就全变了。”
江韶矽一直没有出声,他并未觉得受辱,阮陌臣是阮家人过不去的一道坎,无论何时都忘不掉,因为那人是阮家的大少爷,这是抹不去的事实。他顶顶怀念过去的好时光,他和二哥三哥心无杂念的坐在同一个浴缸里嬉闹,现如今,不复往昔。
他默然洗完了澡,阮陌杨给他擦拭身体,他瞧着阮陌杨那张苦脸,忽然开了口:“三哥说的对,你不要把家里所有的兄弟都当成那人,三哥没有别的心思。”
阮陌杨握着毛巾的手停了下来,继而把江韶矽温热的身子搂在怀里:“我知道。可是我看到你和别人亲密,我会生气。”
江韶矽沉默半晌,抬起头来:“二哥,凡事不要太认真。”
两人躺到半夜,阮陌杨忽然听到江韶矽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在被窝里一个劲儿的动弹,他睁开眼睛推了推对方:“韶矽,不舒服么。”
江韶矽背对阮陌杨,不耐的驱赶:“别打扰我,正在兴头上呢。”
阮陌杨不解,可也不敢再去打扰,在黑暗中听到江韶矽浓重的呼吸,不消片刻,便是一声满足的吐息,他听到江韶矽轻声叹道:“舒坦,好久没做了。”
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纸张撕裂的声音,江韶矽在被窝里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纸张团成一团扔出了被窝。阮陌杨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房间里弧线划过,落了下去。
他似乎懂了,脸红如血,想要翻个身背对江韶矽缓解自身尴尬,哪知江韶矽把手伸到他脸上:“二哥,我擦了好半天,你闻闻还有没有味道,若是有,我去洗洗。”
阮陌杨只得吸了吸鼻子,一股淡淡的腥味,他又不好形容,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韶矽掀开被子去浴室,门没有关,只听得水流哗哗啦啦,阮陌杨翻来覆去睡不着,待到江韶矽归来,他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弹出了好远。
江韶矽在黑暗中摸摸索索上了床,伸手一拍,觉得二哥离自己八丈远,嘟嘟囔囔提醒道:“二哥,你可别掉床了。”
阮陌杨睡在床的边缘,江韶矽的味道在他的鼻子里似乎挥散不去,他犹豫了好久才开口:“韶矽,我不睡这里的时候,你经常这样么…”
江韶矽一怔:“哪样?”
阮陌杨说不出口,便只得作罢:“算了算了,睡吧,我瞎想的。”
过了一阵,阮陌杨以为江韶矽睡着了,翻了个身再次面对对方,哪知他刚转过来就听得江韶矽询问:“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二哥,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个事儿?”
阮陌杨不做声,他紧张的缩成一团。江韶矽仰躺着,以手做枕头枕在头下,悠悠然聊起天来:“我顶喜欢干这件事的,舒服。二哥,你可以用手试一试,我不骗你。”
阮陌杨佯装入眠,耳朵却竖得老高,时时刻刻洞察着江韶矽的动静。江韶矽也不管他,自顾自说自己的:“其实这个事儿吧,男人女人都一样,真的,都是要叉开腿的…”
眼见要说下流话了,阮陌杨假意梦中轻哼一声,似是在提醒江韶矽不要越说越不靠谱。哪知江韶矽话锋一转,叹息起来:“不过也不是对谁都情愿的。跟自己喜欢的人干这个事儿,是最舒服的,大概是心里高兴,所以就算偶尔的疼也变成了高兴的事儿,真的…”
最后,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几不可闻:“真的…只要是跟喜欢的人,疼也愿意…”
翌日,宋静雅要去办些事情,搭了江韶矽的顺风车,江韶矽对这个大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的表姐丁秀儿和宋静雅是同学,表姐以前最羡慕的就是这个女人,现如今,宋静雅虽然独守空房,却依然荣华富贵,过着别人艳羡的生活。
江韶矽想要开口询问自家表姐的事情,却又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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