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韶年扫了他一眼:“恩,终究还是来了。”
阮富山瞧着对方这架势,丝毫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拱手一礼:“江团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江韶年居高临下望着阮富山:“今日四小姐大喜,在下刚处理完军务,来时匆忙,未备贺礼,望阮老板见谅。”
阮富山极力挤出一丝笑意:“江团长肯赏光,已是荣幸,不敢奢望旁的。江团长,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说近来胡司令身边得宠者另有其人,可江韶年依旧占有一席之地,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待到气氛回暖,纷纷举杯敬酒。
江韶矽今夜最受瞩目,自然不能不敬,阮富山小心翼翼的捏了捏他的手心:“韶矽,忍一忍,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兄弟二人举杯相迎,江韶年一双黑色眼眸直直盯着江韶矽:“我欠你一句,恭喜。”
江韶矽将酒杯举至眼前,没有言语,而后仰头一饮而尽,尽是苦涩。
终于来了,期望中的一眼也就这样看到了,饮了这杯酒,今后楚河汉界泾渭分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形同陌路,再无瓜葛。其实,早就是这样了,不是么。
酒杯见底,双双放入侍者手中的托盘,众人的掌声响起,尘埃落定。江韶矽正欲拉过一旁的阮陌婷见礼,却在手指触及新婚妻子之时,被人生生夺过手掌,还未回过神来,只觉得天地旋转,景物颠倒,他在众人的惊呼中发觉自己已被江韶年扛在肩膀之上。
阮家人要来拦截,被卫兵的枪口堵了个正着,江韶年紧紧搂住江韶矽的腰身不让其动弹,对一旁的管家周佟威胁道:“带我去婚房。”
宾客们面对此情此景大气不敢出,好好的婚宴居然被人这样一闹腾,阮富山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他的脸丢大发了,只盼江韶矽立场坚定。
阮陌婷躲在父亲身后,被阮陌寻拥在怀里,只有阮陌杨无动于衷,他的眸色黯然,在人群中悄然退去。
门被大力甩上,江韶年进了婚房,脱了上衣扔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把江韶矽压上了红彤彤的床铺,床上放了许多枣,花生,莲子,桂圆和核桃。大红的喜烛在桌上燃烧,晃花了江韶矽的眼。
“好一个早生贵子…洞房花烛夜,你就跟我生吧!”
不等江韶矽反抗和挣扎,他便捏住了对方的下巴用唇堵上了江韶矽的嘴巴,牙齿和肉磕在一起,涌起一股子血腥味,江韶年不管不顾,匪气十足的吸吮交缠一通。他把江韶矽死死的压住,一只手扯开了对方的裤子,近乎粗野的分开了对方的双腿。
江韶矽怒目而视,□发凉,惊恐的从喉腔里发出悲鸣之声。没有抚慰,没有哄劝,江韶年单手捂住了江韶矽的嘴巴,吐了一口唾沫,抹在了江韶矽的后身。
“你让我恭喜你?好,江韶矽,我恭喜你!我恭喜你被我干!你要结婚?结吧,你就是娶尽天下的女人,你还是我的!老子忍了这么久,今儿个就在你的婚床上和你干!别说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你结了婚的每一个晚上,老子都会来找你!”
身体被撑开,粗野的气息喷洒在身上,起初因着干涩而疼痛,江韶矽被捂着嘴巴,眉头纠结在一起,眼角湿润,身上的人强势,狂放,野蛮,他的手指抓在江韶年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愈是这样,江韶年愈是发疯一般的,几乎是用蹂躏的姿态面对他。
江韶矽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但凡江韶年的手移开,迎面而来的便是压迫的唇,吻到他的口腔发疼发酸。
江韶年就这样吻着,把江韶矽的双手按在两侧,强迫着彼此十指交缠,□则死死钉住,用力摆动,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翻身的机会。
他在这样一个喜气的夜晚,强.暴了他。
双腿痛到麻木,只能认命的大开着,瘫在两旁。及至后来,身体在被蹂躏中产生了异样,江韶矽毕竟经历过情事,本能上对江韶年无法生出排斥,快感如同窜出的火星,在江韶年粗野的研磨之下,燎原之势熊熊燃烧,一波接一波层叠而至。
江韶矽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音,江韶年何其熟悉,知道火候已到,松开双唇,等同给了对方一次释放,江韶矽双目微闭,头颅后仰,大口大口的喘息,玉白的面颊上春潮涌动,一片红润,手指松懈,禁不住柔软的环住了江韶年的背脊。
江韶年握住了对方的腰肢,他太了解江韶矽的身体,故而在这最关键的时候慢了下来,刻意厮磨。他不信,在这样的时刻,江韶矽会执拗下去。
果然,江韶矽睁开眸子,眼睛泛起了水气,喘息都不均匀了,牙齿轻咬下唇,有着一股哀求之色,他内心是清明的,甚至带着点痛,可是身体的反应由不得他,他向来务实,心情这种东西太虚,还是先解决了欲望最为实际。
江韶年许久未碰心爱之人,内心也是十分激动的,当下只逗弄一番,给对方一点小小的教训罢了,此刻江韶矽示了弱,他的目的达到了,登时一鼓作气,伏在对方的身子上,狂风疾雨似的冲刺。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制,喘息声此起彼伏。
及至巅峰,江韶矽受不住了,搂紧了江韶年的颈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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