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还是怕江韶矽不要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屏退了下人,一屁股坐在江韶矽的身旁,趾高气扬的抬着下巴,斜眼瞥着对方:“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我也没打算管你去找谁,但是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你时刻记住你是我的丈夫;第二,就是去找那些个男人们,你也得学会避人耳目;第三,我不准你有离婚的念头,你和我是拜过堂的,你已经娶了我,就得对我肚子里的孩子负责…”
江韶矽被她的声音吵得心烦意乱,一顿饭也吃不清净,当即放下筷子正色道:“我又没说不要你。”
这一句话噎得阮陌婷说不下去了,讪讪偏过头去。
阮陌寻抬头瞧了瞧五弟,又瞧了瞧四妹,忽然悠悠叹息:“本来挺简单的事儿,让你们弄得这么复杂。”
二人均是不解,齐刷刷的望着阮陌寻,阮陌寻用筷子指了指面前的两人:“你们俩愿意结婚,不过是各求所需,在这个前提之下,各玩各的,岂不更好。反正脸面都丢到不知道哪座山头上去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阮陌婷柳眉一皱,很是不乐意:“昨天闹那一出戏的人,可不是我。给阮家丢脸的人,自然算不到我头上。”
江韶矽还没来得及反驳,倒是阮陌寻先开了口:“你要是不怀这个孩子,哪会结这个婚。我看五弟是被逼无奈的嘛,谁愿意给别人当后爹啊。”
这话如同导火索一触即发,阮陌婷当即摔了碗筷,摔得不过瘾,干脆不顾汤汁滚烫,手臂一扫,杯盘碗筷一起落地,刺耳的脆响引来了一众下人。
众人不敢言,便纷纷弯下腰去收拾残局。阮陌婷被气着了,捂着肚子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回了房。
剩下俩始作俑者大男人,还傻愣愣的坐在桌前,阮陌寻怔了一下,摇了摇头,起身说道:“五弟,你何必活得这么窝囊,既然心里有人,这婚,就不该结。”
江韶矽内心感慨,这个家里待他最真切不掺和一丝杂念的便是三哥阮陌寻,以前是,现在还是,从未改变。
虽然替江韶矽说了话,可阮陌寻的内心终究还存着一丝别扭,他始终是阮家的少爷,别人若是伤了阮家的体面,他难免会有怨言。对方是他顶顶要好的五弟,他断然不能把话说重了,说轻了又显得隔靴搔痒,只得咽了口唾沫把嘴闭上了。
杜靖棠的死掀起轩然大.波,江韶年一早赶去司令部便是按计划与韩苏汇合,果不其然,他踏进司令部之时,韩苏早已到场。
二人并未有任何的眼神或是言语的交流,与往常无异,清清淡淡,谁也不搭理谁。
胡万七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下属们默然立于一旁。
“直木青行下令清查杜靖棠的党羽,他们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去炸日本人的军火库。”
无人应答。胡万七怒了,似乎是被江韶年的臭毛病给传染了,抬脚便把茶几踹倒:“你们想办法把亦白给我捞出来!”
经胡万七这么一说,江韶年才发觉汪亦白不在场,他暗叹,韩苏的速度实在够快。
众人纷纷低下了头,胡万七抬手指了指韩苏:“你还站着干什么,你不是最有主意的么,快想个办法出来。”
韩苏面无表情,缓缓说道:“司令,这事恐怕极为棘手。汪连长与杜靖棠之间走动多时,人尽皆知。如今连日本人都知道汪连长十分关照龙门的生意,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司令,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提防此次事件连累到胡家军。”
胡万七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终是爆发了,他倒不舍得下手去打韩苏,只有提高了嗓门怒吼一声:“你能不能不要再想着自保了!老子现在要你把亦白捞出来!他和杜靖棠不可能是一伙儿的,这件事情老子最清楚不过!”
韩苏淡漠的垂下了眼帘,看不出一丝情绪。
汪亦白在天亮之际被日军带走,他此前太过招摇,杜靖棠一出事,直木青行顺藤摸瓜查出了一些端倪。日军顾忌胡万七,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得杀鸡给猴看,先抓了汪亦白试刀。
江韶年自然知道这里面的讯息是谁刻意透露给直木青行的,他装作无意低头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这个时间,韩苏安排的人大约已经被唐小五送上了车,待到抵达目的地,自然会有人无声无息处理掉这批人。
事实证明,一切都很顺利,江韶年的武力和韩苏的手段配合得相得益彰,二人制造了这么一出好戏,除掉了眼中钉杜靖棠,并且利用直木青行长久以来想要从合作转变为控制胡万七的心理,给了日军一次机会,牺牲掉了汪亦白。
江韩二人,在此计划中,各取所需。
军内上下无人出头,胡万七无计可施,只能干着急,一边心疼下属一边担心日军的迁怒,脾气狂躁至极点。他确实心疼汪亦白,长久以来,只有汪亦白是顺着他的脾气办事的,他宠爱的两名心腹,韩苏太有主见,江韶年自高升之后脾气见长太过嚣张,他愈发难以控制和驯服,只有汪亦白,在他长久的宠爱之下,一如初见,从未改变。
江韶年随大流听胡万七发火,听到困顿之时禁不住打了个哈欠,心里还想着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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