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伸手在对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在我面前装什么一本正经,你全身哪个地方我没有摸过。”
眼见人又要恼,江韶年赶紧转移了话题:“来之前我在牢里审问人,那人嘴真硬啊,脚趾上了夹板,骨肉夹了个稀烂,又被人架着在盐水池子里行走,他居然扛着不说,后来我瞧着他实在可怜,一枪给他了个痛快。”
江韶矽嫌弃的瞥了哥哥一眼:“你怎么干这样的事。”
江韶年双手一摊:“没法子,日本人催得紧,司令也想抓人。我倒不愿折腾那些人,谁愿意当汉奸啊,可是你不当,自然有人当,他们玩够了,我背地里开一枪,算是让被抓来的人少受些罪。”
江韶矽说不出豪言壮语来表达对此事的愤怒,他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也不大懂,只知道日本鬼子杀人如麻。而后他听到江韶年又说:“死了也好,日本人最终还不是要他们一死,死了倒也干净了,活着落在他们手中才叫生不如死。”
话音落了,江韶矽的脑袋里只剩下那句“死了倒也干净了”,是啊,死也倒也干净了,活着的时候指不定天又要变了。
他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被逐渐放大,阮富山,不如我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