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去管这样的闲事,但他害怕阮家会被波及到,所以派了人去接应,连夜要把人送出卢京城,而他则丝毫不敢懈怠,回到司令部带兵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江韶年只给了唐小五一句话:“他平安,你就无事,若你存了心思,我定会恨你一辈子。”
阮家人没想到天不亮就要走,手忙脚乱的四处找行李,唐小五帮忙把箱子往车箱里放,可他的汽车太小,阮家有七个人,外加一个唐小五,汽车根本不够坐,而家中的车子已经被买主开走了。
阮陌杨当机立断:“让女眷孩子先走吧。”
唐小五赶紧应道:“也好,借用一下你们的电话,我再让人派一辆车来。”
阮陌杨拍了拍小赵的肩膀:“你跟着四小姐走,路上的安全交给你,务必把人看好了。”
小赵瞧了江韶矽一眼,江韶矽点了点头,他才应了下来。
汽车消失在夜色中,阮陌杨的一颗心七上八下,生怕妹妹路遇不测。
而剩下这三个大男人不得不又躲回宅子里等车。江韶矽紧紧攥着装满金条的小皮箱,阮陌杨随口问道:“这么小的箱子,里面是什么?怎么不放在行李中?”
“金条。”
阮陌杨不做声了,倒是唐小五心中充满了鄙夷,他想,真是把钱看得比命还重要!
等待是漫长的,眼见天空就要露出微微的白光了,车子还没有来到。唐小五又把电话打去了司令部,没有打通。
江韶矽搂着小箱子坐在沙发上看似随意实则上心的问道:“你们江团长呢。”
唐小五显得十分漠然:“这种时候,自然是在司令部里。”
阮陌杨对于唐小五的出手相救很是感激:“唐副官,你真是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要不是您,这会儿上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唐小五对于江韶矽以外的人会表现出友好和亲切,礼貌的微笑:“大忙谈不上,不过是把你们送出去,火车怕是赶不上了,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们想办法走吧。”
江韶矽不屑一顾,他翻了个白眼,心想二哥谢唐小五还不如去谢江韶年,到底是谁帮了阮家啊!
阮陌杨和唐小五攀谈起来,两个人十分投机,谈到日本人的恶行,颇有些同仇敌忾。末了,阮陌杨询问起唐小五的去处:“你们军队以后怎么办?我看这卢京城也待不了了,你不走么?”
唐小五忽然沉默起来,阮陌杨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触犯了人家军队的军机要密,想要道歉。哪知唐小五的声音飘了过来,低沉中带着点暖意:“我跟着我们团座,他走我就走,他撤离我就撤离,生死都在一起。”
阮陌杨惊叹:“唐副官真是忠心不二啊。”
唐小五的话大大刺激了江韶矽,简直要把江韶矽激出心火来,他暗自骂道,真是一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了!
他骂归骂,唐小五的话却在他的心中扎了根,世事这样无常,原本计划好的事情在下一秒就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打乱了,如同今天的逃离。战争是可怕的,枪炮不长眼,江韶年的留守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那人是人不是神,不能保证诺言万无一失的实现,他和江韶年的分离,是一阵子?也许,会是一辈子。
他和他吵吵闹闹磕磕绊绊这么多年,到头来,就是为了带着钱财天各一方么。
甚至,阴阳相隔。
唐小五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活,要在那人的身边活,死,也要在那人的身边死。他江韶矽才是真正和江韶年纠纠缠缠这么多年的人,从一个娘胎里出来,生是一起生,死?那就一起死好了。
他想,江韶年,别人向你证明他有多爱你,我也可以向你证明,我的爱,绝对不输给旁人!
汽车终于来了,司机解释路上太乱,躲了一阵子才敢绕道开来,唐小五无心去听,把阮陌杨推上了汽车:“你们快上车吧,东西都带好了么?司机会把你们送去和家属汇合,到地方你们就安全了,路上小心,钱财不要外露…”
他这句话是说给江韶矽听的,怕这位养尊处优的阮五少爷遭劫。哪知江韶矽站在身后一动不动,阮陌杨禁不住探出头来催促:“韶矽!上车!”
“二哥,我不去香港了。”
阮陌杨至今记得,临行前,江韶矽笑着对他说:“二哥,去了香港,要把我们的合照寄给我啊。”
他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这个人十五岁时走进了他的生命,陪伴他度过如风岁月,他们一起上学,回家,他们曾经亲密无间的在一张床上相拥而眠,这个人顽皮的时候会亲吻他,惹得他脸红心跳,他带着这个人半夜出去看星星看月亮,在这个人最为难的时候,他甚至想过带着对方私奔。
生命中太多的路途都和这个人一同走过,成长的印迹里全是这个人的影子,重要到连自己的感受都可以忽视可以不计,如今,他只剩下了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却在他们寻找新生活的路上,他爱着的人,眼中的渴求,分明是对着另外一个人。
阮陌杨知道,江韶矽是为了谁。
并且,从来都是为了同一个人,不曾改变过。
从口袋中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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