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江韶矽瞧了瞧他那平坦结实的小腹,忍不住上前拍了一巴掌:“勾引谁啊。”
江韶年顺势俯身在江韶矽的耳边笑道:“我洗澡呢,要不然一起?”
江韶矽推了哥哥一把:“没空陪你不正经,今天我是来拍照片的。”
江韶年故意耍起了无赖,腻在江韶矽的身旁:“一起洗澡怎么就不正经了,你说啊,怎么就不正经了。谁家兄弟没有一起光屁股洗过澡,恩?”
这俩人公然在客厅里拉拉扯扯起来,丁贵带着下人悄无声息的退了,待人一离开,江韶年气喘吁吁的就要把江韶矽往沙发上压,江韶矽一开始是不打算同哥哥胡闹的,哪知被其一撩拨,情难自制,心想明天就要走了,不如今天痛快个够吧。二人搂抱成一团,很快衣衫半褪,江韶年急切的拉扯下江韶矽的裤子,一边亲吻一边喃喃低语:“跟我上楼,去床上,恩?”
他虽然这样说,但是双腿间的东西却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寻找入口,江韶矽搂着江韶年的脖子,仰起头轻喘着:“先弄进去…然后你抱我上楼…快点儿…晚饭之前我要回阮家…”
江韶年一口吸吮住了江韶矽的嘴唇,故作惩罚的咬了咬:“这个时候…别讲败兴的话…”
兄弟二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就听见丁贵的声音老远从门口传了进来:“唐少爷…唐少爷…江团现在不方便见客…”
紧接着是唐小五愈来愈近的声音:“他有客人啊,没事,我在楼下客厅等一会儿好了…”
江韶年顿时黑了脸,暗骂一句:“真他娘的来的不是时候!”
江韶矽虽然很想气一气唐小五,但他是个要脸面的人,决计不愿旁人看到他红潮涌动的模样,登时推开江韶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提好裤子,背对着江韶年系衣扣。
唐小五走进客厅之时已经瞥见了江韶矽提裤子的那一幕,他面容僵硬呆立当场,片刻之后神情尴尬的偏过头去。
江韶年系了裤扣,顺手又把半湿的衬衣捞了过来套在身上,袒胸露怀的叉着腰问道:“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唐小五见江韶年谈论军务根本不避讳江韶矽,他也不好拿捏着架子提醒有外人在场,只得老老实实回答:“护送队的名单照你的意思换好了,全是咱们的人。”
江韶年点了点头:“恩,可惜韩苏安排的那一批人先走了,不然我一定把人统统换掉。上海那边安插了人,我就不担心接应了,怕到时司令顾不上咱们。”
他说到这里及时的停了嘴,害怕江韶矽多想。胡万七现如今对身边的人缺乏信任感,因为沈琴维叛变的事,对韩苏失望,连带着对江韶年也疑神疑鬼,江韶年的感触敏锐,很快察觉,他此次留守,最怕的就是胡万七拿他当诱饵喂狼。
江韶矽不是傻子,简简单单一句话,他听明白了,他在心里盘算着,如果亲哥哥被困在这里跑不掉,自己该怎么办。
江韶年见弟弟沉默起来,急忙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转移了话题:“你刚才不是说要拍相片的么,我们去选一个好地方,去花园里如何?”
说完就搂着江韶矽去了后花园,唐小五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低下头去神色低落,他这几年过得实在不开心,他以前是一个健康开朗活泼的人,精力旺盛心思单纯,如今瘸了腿,性情沉默,变得寡言少语,脑子里想的东西也复杂起来,最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废了,内外都是残废的。
他对于目前的情况很怕,江韶年和江韶矽这一对吵不散的兄弟,昨天撕破脸皮动刀动枪,今天就可以好得如胶似漆分也分不开,那二人坏的时候,他暗自窃喜,那二人好的时候,他心如刀割,可是有一点已经无可改变,无论江家兄弟是好是坏,他都再也站不进一席之地。
唐小五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从低落情绪中跳出来,他还要回司令部继续打探消息,他想,他对于江韶年,就剩下这么点儿用处了。
江韶矽和江韶年站在花丛旁边拍了一张照片,江韶矽从下人手中接过照相机,若有所思的对江韶年说道:“哥,我会把相片洗出来,等着你…”
江韶年笑眯眯的捏了捏江韶矽的脸颊,温和而宠溺:“恩,等着我去看,你先收好了。”
沉思片刻,江韶矽终是把心中所想吐了出来:“哥,我想来想去,要不然我先去上海等你?阮家的行程定好了,我们明天中午就出发,先坐火车去上海,再坐轮船去香港。与其你到香港找我,不如我…”
江韶年摇了摇头:“不,你还是先去香港吧,上海算不上安全,而且那边的人还没有安顿好,我怕你出事…你放心,这边我已经交代好了,你到了香港,一旦稳定下来,就寄信给丁贵,记得把地址写清楚,到时候我会去找你…”
江韶矽低下头去轻声言语:“哪有这么容易…”
江韶年把弟弟紧搂在怀中,他的担心不比江韶矽少,是啊,这乱世,一旦分离,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得到。他亲了亲江韶矽的额头,似是安慰对方,也似是在安慰自己:“没事,我一定找得到你的。”
江韶矽翌日就要起程,故而不能在外久留,他和哥哥在江公馆的花园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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