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附带一句“应该够了吧”,两人才反应过来。
夕阳西下,红霞漫天,金色的光打在朱红的朱雀桥上。
小平安拿着整整二百两的银票呆在那,他从小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钱。于是,气也消了一半。
陆沉牵着马,打算回去。
平安望着一地的花灯,掉在地上,被溅上了泥点子,已经卖不出去了。明明还挺漂亮的,是绢布做的荷花,从红色到白色的过渡自然,栩栩如生。
贺平安又回头看正要离去的男子,一袭黑衣,身配长剑,牵着高头大马。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仿佛是从古老的故事中跳出来的一样。像勾践、像嬴政、像曹操……
在这个已经太平无事歌舞升平了一百年的时代里,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仿佛与战争年代才会出现的人?
终于,平安鼓起勇气,冲着陆沉的背影,说道,“等一等。”
黑衣男子停步,侧身,问道,“又怎么了。”
澄色的夕阳打在打在他的背后,把他映成了一个黑色的剪影,只有散落的发丝以及腰间的佩剑还闪烁着澄色的光芒。
“你……想放花灯吗?”
平安面对着夕阳,脸颊被映成了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