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看新科进士游街。人群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今年的状元可是连中三元啊!”有路人说道。
“一百年才出一个,啧啧。”
正聊着,一人指道,“哎,队伍过来了。”
于是众人纷纷挤上去看。
……
“不会是托儿吧。”
“模样这么好的,还是状元?”
……
呃,贺温玉这一趟游街下来,不知成了多少闺阁小姐或者变态大叔的梦中情人。
后来还有人给贺温玉还编了个顺口溜,贺三元、贺三元,文采第二,模样第一。
任槐站在人群中看着贺温玉,可是贺温玉直直的望着前方,一次也没注意到他。他想,贺温玉还记不记得自己送他到考场的?
还记不记得,他们也曾经一起为了青苗法而奔波?
听着周围人的吵吵嚷嚷,任槐十分烦躁。
就仿佛,原本只有他知道的一块璞玉,此刻却被打磨的晶莹剔透,呈现在世人面前。
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评说、指手画脚。
这天,贺平安非常想去看簪花礼的,可是军器监管的很严,不到时间是不能走人的。
自从哥哥连中三元,贺平安也着实狐假虎威了一把。军器监的人全都高看他一眼,原本就巴结他的罗升大人,现在就差没有五体投地了。
工作干完,天已经黑了,簪花礼早就结束。贺平安不甘心的回王府吃饭。
和往常一样,陆沉先问贺平安这一天都忙了些什么。
然后吃饭。
四菜一汤,晋王爷亲手所做。
闻见饭味其他两个人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巴扎只管吃。
林仲甫一边吃一边跟陆沉商量着各种各样的事儿。
这两个人都是那种点到为止、说话说一半的人。
于是贺平安和巴扎从来就没有听懂过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在平安看来,陆沉每天不过就是弹弹琴、做做饭而已。至于林先生,也就是挑挑粪、种种菜嘛。
平安边吃边说,“对了,好像是朝廷要赏我哥哥一套宅子,哥哥让我以后和他一块住。”
陆沉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有点懒得去住,那个宅子在同乐巷呢,离军器监太远了。”
“嗯。”
吃完饭,陆沉去练琴。
坐在小亭子里,断断续续、一遍复一遍。
然后看见贺平安吃也散步散道这亭子里。趴在扶栏上,望着眼前一片荷塘。
“可比上次好些?”
“什么?”
“我弹的。”
“一直都挺好呀。”
“那是你没听。”
贺平安心想,我明明听了呀,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陆沉,明天放我一天假吧。”
“你要干什么?”
“去看看我哥哥。”
“守城枋做出来没?”
“没……”
“不行。”
即使陆沉说了不行,第二天,贺平安还是早早的就跑掉了。
军器监的人也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平安要赶去哥哥的客栈。
经过凤鸣楼,迅速跑掉,心理阴影太大……
但是就在跑掉的一瞬间,平安看见了陆沉。
陆沉背着个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十来个下人扛着七八个大箱子,箱子上系了大红花。还有四个人端着四组八宝盒。
这一队人跨入了凤鸣楼,颇为引人注目。
贺平安一愣,这是送彩礼的架势啊。
难道陆沉要娶媳妇了?从没听说过。
也不知道娶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哼,自己天天在军器监起早贪黑的干活,他倒是逍遥快活。
而且,要娶亲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但是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呢?
他……为何要娶凤鸣楼的姑娘?
“小平安!”
平安正来来回回的想着,就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
只见谢东楼从凤鸣楼三楼探个头,“上来呀。”谢东楼朝他招招手。
平安摇摇头,“不了。”
“怎么不了?”
“你不知道的……”说着,贺平安低着头走了。
谢东楼忽然想起,好像是有人告诉他,贺平安被冯娘赶出来过。
于是下楼,赶上去。
“没事。”谢东楼说,“和我上去,谁都不敢拿你怎么办。”
贺平安摇摇头。
“那你总不至于以后经过这里就逃吧。”
小凤眼一撇凤鸣楼,贺平安默默不平道,“冯老板可是说过,再去就要打断我的狗腿。”
谢东楼拍拍他的脑袋,笑道,“原来你这小家伙还会记仇呢。”
“说起来你这是去哪儿啊?”谢东楼又问道。
“去找我哥哥。”
“那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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