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就是要抓你。”
任槐道,“谭大人抓我,所为何事?”
谭墨闲看着任槐,“有些事,我不能问他,只能问你。”
“问我什么?”
“在狱里,你给他用的什么刑。”
“你是说温玉公子?”任槐也看着谭墨闲,看了好久。鼻子轻轻哼了两下,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问我给他用了什么刑?”
任槐掏了掏袖子,扔出一个小瓷瓶子。瓷瓶子在桌子上转了好几个圈,带着弧度的声音与任槐嗤嗤的笑声充斥着整个地牢。瓷瓶子旋转着滚下了桌子,一声清脆,碎成数片,散了一地的白粉。
谭墨闲看了一眼地下,他知道那是什么。他双手支着下巴,又看回任槐,眼也不眨。
任槐还在笑,笑得整个人都颤抖了,“哈哈哈,你不是问我用的什么刑,就是这个刑!可惜碎了不然你还能试试,哈哈哈我祝你们百年好合!贺公子犟得很,什么药都试了一遍就灌这个保准有用谭公子您可记好了吶!哈哈哈哈哈……”
谭墨闲站起来来指了指牢笼,“锁进去。
两个狱卒把任槐拖进了铁笼子里。任槐大叫着,“姓谭的!你凭什么抓老子!老子可是朝廷命官,你有圣旨吗?拿出来给老子看看!”
谭墨闲回过头来,“嗯,我没圣旨。我正准备回家写折子,我就是怕我这折子没写完你就跑了,这才把你给锁起来。等着,明天圣旨就到了。”
谭墨闲出了地牢,刺眼的阳光耀得眼睛一晃。
他从来与人为善,与世无争。
原本以为自己什么都想通了,如今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想通。
他就是想要狠狠地报复一个人,即使是用不怎么光彩的手段。
回到状元府已经是晚上了。贺温玉问了谭墨闲自己弟弟的情况,谭墨闲说三天后再去一趟谢家。
谭墨闲去书房开始写折子,写完直接差人送到御史台,第二天一早便上报。
待他出来,看见贺温玉站在院子里等自己。
贺温玉把一沓纸递给谭墨闲,“给。”
“这是啥?”
“信。”贺温玉说完走了。
谭墨闲莫名其妙的拆开看,居然是贺温玉写给自己的信。
准确说来是道歉信,足足二十多页。内容全是贺温玉贺公子对自己人格的层层剖析以及深刻反省……从他认识谭墨闲开始写起,事无巨细,大到“我不应该只为一时意气便上书辱骂朝臣我错了”,小到“去年九月初九我和你争执的时候不应该把你养的菊花一脚踹翻,我错了再给你买一盆”。
谭墨闲看到最后都看笑了,他进里屋扬着厚厚一沓纸对贺温玉说道,“贺温玉,你写这一堆是什么意思?”
“道歉。”坐在床上的贺温玉认真道。
“哪有你这样道歉的?就不能跟我好好说?”
贺温玉塌个眼睛说道,“你要是不满意我再写一封好了。”
谭墨闲道,“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写了。”
贺温玉道,“看来你是不肯原谅我了。”
“哈?”
“我仔细想了你昨天说的话,你说的没错。我所坚持的那些君子之道确实只是空有其表,有许多事也确实是因为我的意气用事。若不是我,你也不必去西夏,我弟弟也不必生死未卜。嗯,还有好多事都是我的错……”
贺温玉接着道,“为天地立心、为百姓立命。我每天早上都会告诫自己一遍,如今看来却如同纸上谈兵……我以后会好好研究百姓是怎么种庄稼的,也会好好体会这天地之大人情冷暖的。还有……自从我认识你,就连累了你不少事,害得你坐牢、害得你在朝堂上与小人争执、害得你万里迢迢跑去西夏……你若是真的和我绝交,那也好,毕竟错都在我……”
“等等。”谭墨闲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绝交了?”
“说过。”
“那是去年了吧……”
“但是你昨天还说过我这种人最惹人讨厌。”
那时,贺温玉就在想,原来他讨厌我了。
贺温玉觉得,自己一共就这么一个朋友,一定得好好挽回。于是写了整整一天的道歉信,写了又改改了又写。他发现考科举都没有这么难。
谭墨闲坐到床上,一把搂住贺温玉的脖子。他想,自己当时只是一时气话,却被这人认真记在心里了。
于是谭墨闲笑道,“贺温玉呀贺温玉,你怎么这么不通人性?”
连我喜欢你都不知道?
其实,也不能算作是不知道。只是逃避了去想。
“对了贺温玉,我今天做了件不太好的事。”
“什么事?”
“下午,我去找任槐了。”
谭墨闲刚一说完就感觉到贺温玉颤了一下。
“刚才,我还在写折子告他。我写的是他在集淳县杀了当地知县那档子事。已经上报到御史台了。御史台全是我父亲的人,估计不出三天就会判他充军,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过了好久贺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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