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可我让你受伤了,我怎么能伤你……」
池野单手把他揽进怀里:「你又不是故意的,是我偷听你说梦话才这样的。」
「我说梦话了?」陆清炎身子一僵,「说什么了?」
「说打头很痛,」池野抚着他的背,「有人欺负
你?」
「没有的……可能就是做噩梦了。」陆清炎吸着鼻子回。
「那就好。」
冷敷后的眼睛一开始只有点轻微红肿,可没过多久,淤青就开始慢慢散开。
池野顶着一隻熊猫眼开完了上午的会。
散会的时候,楚笑跑来了他办公室。
楚笑最近忙项目,早出晚归,两人很少能碰上面。
他贼兮兮凑到池野面前:「哥,你这眼睛……」
池野头也没抬,正在审批文件:「不小心磕的。」
「磕的?我不信。」楚笑撇撇嘴,「我听说昨天时玉来公司找你了?」
池野抬眼:「谁说的?」
「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啊。」楚笑捧着脸,双眼迸发出八卦的光芒,「说他昨天抱着汤桶,在楼下等了你一整天。」
「所以哥,后来你俩干啥去了?」
池野神情冷淡:「送他去医院了。」
「牛逼啊哥!你把陆清炎弄发烧了,又把白月光做进了医院,我之前说得没错吧!你就是技术差!」楚笑拍桌而起。
池野:「……」
「然后回家之后,陆清炎发现你偷吃这件事,你们就打架了对不对?」楚笑摸着下巴脑补,「不对啊,按理来说只有你打他的份,他只会哭,你这眼睛,其实是爷爷打的?」
呵,不愧是这本狗血小说的作者,这才是他原本剧情的发展走向。
池野放下笔,缓声道:「我只重申一点,你笔下的渣攻和我,是两个人。我不会出轨,更不会打陆清炎,懂?」
楚笑坐回椅子里:「好可惜,我想着反正咱们也不在现实世界里,你可以多谈两个男朋友,积攒点经验。」
池野微微一笑:「那你怎么不和宴颂谈?我瞧着他也算是长在你的审美上。」
楚笑揉揉胳膊:「哥,不要讲恐怖故事。」
下午忙完工作,池野接到了秦时浩的电话。
这位跟着渣攻早已见惯大风大浪的特助,一板一眼汇报导:「池总,夫人来了。」
池野平静道:「嗯,现在还在吗?」
「对,还提了一个饭桶。」
「知道了。」
挂断电话,池野看了下时间,反正医院离公司很近,他可以去接陆清炎一起回家。
这么想着,池野吩咐司机在楼下等他。
医院病人很少,空旷的走廊上,只有一个男人挺直腰板,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守在一间VIP病室门口。
秦时浩跟着池野也有些年头了,作为特助,他对老闆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所以自然也知晓里面那位时先生和自己的上司究竟是怎样的关係。
当老闆的新婚妻子提着饭桶出现在病房门口的时候,秦时浩浑身警铃大作。
一出正室追来打小三的情景在脑海中反覆上演。
一位是老闆的白月光,虽然老闆现在表现得并不在乎他,但是秦时浩是见过老闆心疼那位的样子的,打心底来讲,他不太相信老闆能这么快忘记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另一位是新老闆娘,感觉……老闆对他似乎也很上心。
这倒让夹在中间的打工人为难了,要是待会儿两人打起来,他到底该帮谁才不会被开除?还有,老闆娘是提着饭桶来的,他不会糊涂到明目张胆地下毒吧?
左右为难的秦特助只好给老闆打了一个电话试探试探口风,可老闆的话回得模棱两可,为了安全起见,秦时浩现在只能守在门口静观其变。
里面迟迟没有动静,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秦时浩也不敢凑过去偷听。
没多久,位于廊道中间的电梯门打开了,池野信步走了过来。
「池总。」秦时浩刚打完招呼,声音就顿住了。
老闆右眼那明晃晃的淤青实在是太醒目了。
瞧这情形,不会是被老婆已经揍过了吧?
没想到啊,新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还有这样凶悍的一面,果然人不可貌相。
池野颔首,问:「盯着我做什么?」
秦时浩低头:「没,没。」
两人正说着话,室内突然传出「砰」的脆响,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痛呼声:「嘶,好烫。」
秦时浩内心狂喊:来了来了,果然还是打起来了!
池野赶紧推开门,只见陆清炎捂着手退到墙边,脚边是撒了一地的汤。
「怎么回事?」池野紧张上前,把陆清炎护进怀里。
「哥哥,是……」
「老公,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忘了时先生有手伤,端不太稳碗,还差点洒在时先生身上,」陆清炎疼得直吸气,「对不起时先生,是我大意了。」
池野面色不虞看了一眼时玉,又关切去拉陆清炎的手:「让我看看,烫哪儿了?」
「没关係的老公,一点也不疼,真的没关係的。」陆清炎娇声道。
话虽这么说,池野看见他手背红了一大片,真是心疼坏了。
「走吧,带你去擦点药。」池野揽着陆清炎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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