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正华笑笑:「都好,就怕现在的孩子吃不了苦。」
余舟快要哭了:「爸,我已经道歉了,能不能不要送我走?」
说着,他求救般看向池野:「阿野,你帮我说句话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还没等池野开口,余城海打断道:「就算阿野帮你说情,你也得去,我已经替你联繫好了,过完年就滚!」
池野看着余舟吃瘪的样子,忍住笑意,故作正经道:「你去锻炼一下也挺好,总比在家什么事都不做强。」
好了,这下被送走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余舟「哇」的哭了出来。
送走余氏父子,池正华把池野叫去了书房。
他问:「你用项目压余城海了?」
池野大方承认:「是。」
本以为池正华会发火,没成想他却道:「适当就行了。余城海这人磊落,是个可合作的人,今日他也算拿出了全部诚意,你也不用再步步紧逼了。」
池野点头:「我知道。」
「还有,做人不要一心二用,尤其是感情上的事,有些关係,当断则断,拖泥带水只会给所有人带来更大的伤害。」
池正华早年间是知道池野和时玉关係的。
他是个老江湖,一眼就看出时玉那个人不简单,后来在池家落难时也证实了这一点。
当初催促池野儘快履行和陆清炎的婚约,不止是因为想帮陆家度过难关,还因为他知道池野和时玉又恢復了联繫。
怕他们旧情重燃,池正华没和池野有任何商量,私自向媒体宣布了和陆家订婚的事。
这也导致了池野前期的逆反情绪特别重。
好在,嫁过来的小傢伙把这个叛逆的大孙子正在一点点往正轨上带。
想到这,池正华觉得自己当年做的决定都是对的。
从书房出来,池野在卧室门外的廊道上碰见正在搬画的佣人。
室内的陆清炎站在中间指挥:「放墙角就好,对,
轻点放,谢谢。」
待佣人把画放好后,池野才看清,陆清炎是真的把他小时候的画像裱起来了,一共三幅。
还有比这更羞耻的事吗?
更气人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篇同人文的原因,那画上的小人儿和池野真正的孩童时期一模一样!
「咔。」门被佣人带上,卧室只剩他们两个人。
陆清炎指着画,兴奋道:「老公,你小时候真的这么可爱吗?」
池野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哎哟,还穿背带裤,头髮还卷卷的,像个混血儿。」陆清炎自顾自道。
池野:……
「小时候软乎乎的,像个小包子,怎么长大了……」
「长大怎么了?」池野蹙眉。
长大不也一样丰神俊朗吗?
「长大了看起来凶凶的。」陆清炎抬起双手捏住自己的脸,「像这样,老是板着一张脸。」
池野顺手把他捞过来,箍进自己怀里:「有没有良心?什么时候对你凶过了?」
「凶过。」陆清炎说,「结婚那天,你回家我问你要不要吃点宵夜,你冷冰冰瞪我,我心都要痛死了,晚上还不让我和你一起睡,说要处理工作,那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池野的手顺着他的背脊一路往下,落在了后腰位置,柔软饱满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抬手拍了两下:「翻旧帐?」
陆清炎被打得面红耳赤:「才没有,只是帮你回忆一下。」
「那个时候,不知道你这么可爱。」池野低头,要亲不亲地蹭着他的唇。
「那现在呢?」
「觉得你可爱死了。」
陆清炎被他撩拨得不能自持,总想追着他的唇去。
池野却是故意逗他,他每靠近一点点,自己就退一点点,总是和他的唇峰虚虚擦过,不像之前那般用力火热地去吻他。
他喜欢看陆清炎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觉得我可爱死了,那就补给我一个完整的新婚夜吧,你欠我的。」陆清炎灼热的气息和他暧昧交缠,「现在就要。」
旁人都说,言桃那样的才算是狐狸精,池野却不然,他家里这个又纯又欲的,才真是酥
到人心里的小狐狸。
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走着针,屋内响起黏腻的亲吻声。
即便已经熟知了所有流程,池野每一步还是做得畏手畏脚。
陆清炎平躺在床上,呼吸粗重,水汽氤氲的眼睛看向他:「老公,可以了,我准备好了,真的可以了。」
池野额角青筋凸起,手一点也没閒着。
他觉得还不是时候,那里本就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紧得不行。
他压抑着心中的燥火,声音也因此变得暗哑:「再等等。」
陆清炎等不了了,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翻身起来,猛地把池野推倒在床。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坐了上去。
一点一点,痛得他脸发白。
「炎炎……」池野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陆清炎开始掉眼泪,不是疼的,而是一种道不清的微妙感,他说:「我不想等了。」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个人,那是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事。
他在身体被劈成两半的剧痛中找到了真实感。
是他的,终于成为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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