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把盘子放厨房，」景煜起身道，「我去换个衣服。」
蒲牢乖乖点头，坐着把自己盘子里的那一份吃完。
景煜今天不出门并不是因为放假了在休息，而是因为需要直播。
他跟直播公司签了合同，虽然合同内容很宽鬆，但一定的直播时长还是有要求的。
景煜一推开卧室门，就看到
敞开的衣柜，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
等蒲牢吃完把盘子放厨房，跑进卧室找景煜，景煜指了指地上的衣服：「你干的？」
蒲牢瞬间心虚：「是，是吗？」
景煜：「……」好，今天的直播内容有了。
签约直播已经快半个月了，景煜却一次都没直播过。
今天终于发了预告要直播，关注了他的粉丝们相当激动，早早就蹲守在直播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观看人数逐渐攀升。
等黑屏消失，出现画面，一隻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率先入境。
接着是他的上半身，而脸只露出小半截在镜头里。
粉丝纷纷要求他全露出来，景煜没答应，只把镜头转了转，对向正在辛苦劳作的小奶龙身上。
「别看我，今天直播的主角是它。」
小奶龙幽怨的看一眼站自己面前的景煜，然后继续伸爪爪将自己推到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抱起，再挥动翅膀飞往一旁的小桶，往桶里丢。
许多家养召唤兽的粉丝一看就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哈哈哈哈哈被打在弹幕里。
等衣服丢的还剩最后一件，景煜伸手将衣服拎起，轻轻鬆鬆扔进桶里。
然后指尖轻轻戳了戳瘫倒在地的小奶龙，「下次还捣乱吗？」
小奶龙累到没有挥爪的力气，只张嘴「嗷呜嗷呜……」了两声。
弹幕替它翻译，下次还敢。
景煜挑了下眉，将龙从地上捞起，对着镜头说了句「下次见。」
然后就不顾粉丝的挽留，关掉了直播。
直播镜头之外，小奶龙伸爪抓住景煜的手，张嘴就啃了一口，给他留下一串口水跟牙印。
……
时间很快临近景煜跟贺英耀约定好的出发时间，出发前一天，之前给蒲牢订做的衣服也如期送到。
景煜一直没有打开看过，只问小奶龙：「要变成人去吗？」
小奶龙直接往他怀里扑，「要！」
他说要，于是出发那天，小奶龙刚用爪爪揉揉眼睛睡醒，景煜就把一个衣服盒子放他面前。
「换上里面的衣服。」
得知里面是新衣服，小奶龙立刻不困了，飞起来转了好几个圈圈。
景煜关上卧室门出去，把空间留给它。
最近变来变去这么多天，小奶龙已经学会了灵活运用自己的身体。
门刚阖上，青年就出现在床上。
蒲牢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件姜黄色长裙，他拿出换上。
对着镜子看了几眼，相当满意。
鞋也不穿，就赤脚打开门跑出去找景煜。
「景煜！」门刚打开条缝蒲牢就迫不及待喊他，「好看吗！」
景煜回头，只见一个高个子美女正赤脚站卧室门前，期期艾艾的盯着他看。
「好看吗？」「她」扯了扯裙角问他。
景煜：「……」说不出话。
他让他选自己喜欢的衣服，所以最后就是喜欢女装吗？
视线在看见他腰间那个大蝴蝶结的时候，景煜觉得自己好像悟到了。
景煜一直不说话，蒲牢有些紧张，忍不住小声问他：「不好看吗？」
是很好看的。
景煜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眼里划过的情绪是惊艷。
蒲牢的长相本就是清隽中还带着点艷丽型的，脸型轮廓很柔和，并不硬挺，一双桃花眼更是出彩。
这样的长相本就雌雄莫辨，尤其他还有一头女生见了都羡慕的长髮，此刻配上长裙，再加上他本身的气质，并不会让人觉得违和。
除
了身高比一般女生要高，乍一眼看去，绝不会让人觉得他是穿女装的男人，只会下意识觉得，「她」比较高而已。
景煜虽然不会将他认成女生，但却也并不会觉得他这样穿很不好看。
相反，及膝的长裙再加上腰间收腰的设计，反而会突显的他腰更细，腿更长。
蒲牢委屈的看着景煜，说：「不好看的话，那，那我还是换掉好了……」
嘴上说着换掉，身体却很诚实的守在门前没有动。
手轻轻摸了摸腰间的蝴蝶结，有些舍不得换掉。
景煜从设计师送来的衣物盒中找到双平底鞋，走过去蹲到他面前，「为什么又不穿鞋？」
蒲牢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背抵在门上，手指忍不住扯了扯宽鬆的裙摆，「忘记了。」
景煜从鞋盒中取出一隻，轻声说：「抬脚。」
蒲牢倚靠着身后的门，把脚放他手上。
再怎么样都是男孩子，蒲牢的脚不似一般女孩那样娇小，肉也要少很多，比较清瘦，摸上去碰到的是骨头。
景煜一手捏住脚踝，一手拿着鞋往上套。
蒲牢被他碰的有些痒，但却没地方躲，只能轻蜷了几下脚趾。
等穿好鞋，他又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感觉自己现在应该跟女孩子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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