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漂亮的男孩子都喜欢女装?!
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表现出来丝毫异样,只微笑着从自己的终端上挑出几款女装让他看。
身处服务行业,他的天职就是满足客户的需求,而并不需要去管这需求有多离谱。
蒲牢看着图片里裙子上用做装饰的蝴蝶结,一下选了好几件。
选好了款式,设计师从带来的工具箱里拿出米尺,准备测量他的尺寸。
将米尺展开就朝蒲牢走过去,「来,您把手伸开。」
蒲牢看着设计师突然拿出条「绳子」朝他走来,不仅没有听他的展开胳膊,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
恰好景煜从阳台出来,他几步就躲到了景煜身后,揪住他的衣服,只留个脑袋给设计师。
景煜看向设计师。
设计师赶紧摆手:「……」我可什么都没干!
视线扫过设计师手上的皮尺,景煜明白了,朝他伸手,「给我吧,我来量。」
设计师怔了怔,等回过神,手里的皮尺就已经被景煜接过了。
看景煜不仅不帮他,甚至还把「绳子」接过朝他走来,蒲牢震惊的瞪大眼睛。
他看着景煜冲他展开的「绳子」,纠结欲死,十分想躲开。
等景煜把皮尺贴在他手腕上,眸中已经带上几丝忧郁。
呜呜,为什么要把龙绑起来……
景煜无奈看他一眼,「只是量数据。」
说着,肩宽,臂长等数据就已经测好。
测腰围时,景煜将他虚抱在怀里,皮尺贴着他的腰身收紧,蒲牢身体绷的死紧,手指也紧张的攥住景煜的衣角。
景煜蹙了下眉,在他腰上轻拍一下,「放鬆。」
蒲牢感觉被他碰到的地方有点痒,又有一点烫,抬头想跟景煜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将手里的衣服攥的更紧。
全部测完,皮尺鬆开,蒲牢拽着景煜的手却没鬆开。
景煜将数据报给设计师,设计师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眼站在一起的两人,偷偷猜测他们的关係。
等设计师离开,只留何然一个人纠结的看着眼前这亲密却不自知的两人,感觉自己这盏电灯泡亮的很。
景煜将两株草都蔫了事情告诉给蒲牢,蒲牢赶紧跑去阳台看小草们,拿着小水壶给它们浇水。
原本蔫哒哒的两株草看到面前的青年,立刻精神了不少,含羞草的叶片甚至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指尖。
「啊,我觉得我要移情别恋了……」看着温柔给它们浇水的漂亮青年,含羞草羞涩的收拢叶片,「他真好看!」
被它蹭了下,蒲牢浇水的动作一顿,指尖赶紧收回来,脸颊也开始微微泛红。
一旁,看着他对着两株草脸红起来,景煜不禁蹙起眉。
何然看着蒲牢浇花,脑中突然灵光一闪,看向景煜,疑惑问道:「诶,你的龙呢?」
以前不都是小奶龙在浇它们吗?
闻言,蒲牢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
龙就在这里呀,看着不像吗?
何然看他回头,满脸疑惑,「嗯哼?怎么了?」
蒲牢不说话,就只盯着他看。
何然被他看得难受,忍不住戳了戳身旁的景煜:「他怎么了?」
景煜:「你闭嘴他就不看你了。」
何然:「……」
好吧,闭嘴。
恰好这时候花盆里的原本病恹恹的两株草又重新挺起根茎,恢復了生机,何然的注意力被彻底转移。
他惊讶的看向蒲牢,问他:「你也是异能者吗?」
蒲牢还是不跟他讲话,只眨了眨眼,龙就是龙呀!
何然:「……你眼睛不舒服吗?」
蒲牢看着他,眼里带了一丝歉意,龙要信守诺言,不能跟你讲话。
所以,当何然再次朝他看过来想说什么的时候,蒲牢立刻低头,错过他的视线。
何然:「……」算了算了。
这时候,景煜将重新恢復生气的两株草往他怀里一塞,「十点了,你该去医院了。」
花盆在被景煜接过时,含羞草看了他一眼,叶片再次合拢,「呜呜,这个也好看,都喜欢怎么办?」
蒲牢闻言,多看了含羞草一眼,几次想从景煜手上把花盆拿走。
但这眼神在景煜看来却是对那盆草的依依不舍,眉头不由蹙更紧。
「十点了,快迟到了。」何然赶紧抱着草火急火燎往门外冲,「那我就先走了。」
回应他的是景煜的关门声。
……
等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蒲牢的小心思就开始转啊转,他扯了扯正坐椅子上看书的景煜,小声问:「今晚能不变龙吗?」
景煜把他的手拨开,将书翻到下一页,语气淡淡的,「那你去把被褥铺地上。」
蒲牢抗议:「……我要睡床!」
景煜不为所动:「你去铺,我睡地上。」
蒲牢把下巴轻轻搭他胳膊上,眼巴巴的盯着他瞅,「可是,龙想跟你一起睡。」
景煜把视线从书挪到他身上,说:「你现在太占地方了。」
蒲牢委屈的看了看并不胖的自己:「……」
他戳戳自己相比之前变长很多的手指,呜呜,那有没有办法变更小一点呀。
这么想着,原本的青年立刻就又变成之前只到景煜腰的小男孩。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