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失踪的钟宇跟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天啊,怎么回事!
看到这次有两个,已经被蓝蝶整的神经敏感的池文石猛地看向一开始进来的余平,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突然断掉,只剩一个想法在:
这个只有一个人,肯定是假的!
这么想着,他就准备扣扳机——
手指刚要握紧,一旁的景煜就把他的胳膊掰到一旁,力道大的险些将他的胳膊扭断。
「他应该没有说假话,你看他的侧边裤缝。」
景煜的声
音很冷静,一下子就让池文石清醒一些。
他顺着景煜的话低头看去,裤子侧边是湿的,有淡淡的水印。
一看就是洗过手后顺手蹭的。
刚进来的钟宇看到面前这个跟自己身旁一模一样的人,瞬间懵了。
「怎么回事,怎么有两个余平!」
那个跟钟宇一起进来的余平也是一副吃惊到不行的样子。
但不等他们说话,一直站景煜身旁默默听着的蒲牢突然出声,他蹙起眉,问他们:「你们闻不到吗?它好臭的……」
说着,手指向对面跟钟宇一起进来的人。
景煜视线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那人,又看回他,轻声问:「什么味道?」
蒲牢蹙眉想了下,手指向地上的已经死掉的蝴蝶:「跟它一样,一进来就闻到了,味道特别大。」
臭死龙了!
景煜指了下钟平,问道:「那他呢?」
「也臭臭的,但没有那个臭。」
说着,蒲牢就往景煜身后躲了躲,把脸埋进他后背。
嗯,还是景煜好闻,香香的。
景煜看向站在那的两人,眼眸微沉,捏紧了手中的枪。
钟宇是真是假,有待商榷,但这个余平一定是假的。
一旁同样听到蒲牢的话的池文石跟籍汝南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看。
尤其是池文石,只要想到自己刚刚险些杀了真的余平,他就脸色一白。
钟宇看着自己身边的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也吓白了脸,腿也开始发软。
景煜将枪口指向假的余平,正准备扣下扳机。
被拆穿的假「余平」突然从腰间掏出光枪对准了身旁的钟宇,神色凶狠。
但不等他扣动扳机,景煜一枪就射到了他手上,将枪击落。
与此同时,一个大椰子突然从天而降。
只听「咚」的一声,假的余平消失了,椰子落地,只在边缘处露出蓝色翅膀的一角。
那翅膀轻轻颤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突然出现的椰子……
池文石他们看向蒲牢,却见他还是一副很害怕的躲景煜身后。
池文石:「……」
籍汝南:「……」
表面弱不禁风,实则擅长搞突然袭击是吗?
假的余平消失后,险些被队长一枪爆头的真余平忍不住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感激的看向景煜。
钟宇这时候也惊魂未定,看着地上那个椰子眼睛都不眨一下。
池文石走过去踹他一脚,问:「到底怎么回事?」
钟宇被这一脚踹的回神,猛地一下蹦到池文石身上,整个人挂他身上鬼哭狼嚎。
吓的池文石险些掏出枪把他给崩了。
等钟宇发泄过去,整个人恢復正常,才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余平去上厕所,出来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了!」
余平忍不住反驳:「我还在厕所没出来呢!」
钟宇眼睛一横,瞪住他:「还不是你尿太慢,要不然能让他找到空子钻吗?!」
余平:「……」
景煜将他打断:「你跟着他是直接下楼了吗?为什么会比余平慢?」
钟宇懵了,「是啊,为什么会比他慢!」
按照时间线,钟宇他们才应该是最先下来的那个。
「你的记忆里,有特别模糊的片段吗?」景煜继续问。
钟宇皱眉苦思:「那得让我想想先……」
先走进楼梯间,然后下楼……
诶,下楼之后干了什么呢?
是怎么到的地下室来着?!
看他实在苦
恼,蒲牢歪了歪头,突然想到什么,手心上就出现一株草。
啊,钟宇好臭的……
他苦恼的皱了下眉,然后把草塞给景煜:「让他闻一闻这个试试看。」
景煜低头看了眼,从草的形状认出,这一株跟家里那个一样。
是株含羞草。
上次就是它救了陷进菟丝子幻境里的蒋信然。
想到这里,他把草递给钟宇跟他说:「拿着这个,然后闻一下试试。」
钟宇看一眼他,再一眼他手上的草,一头雾水的接过,然后凑到鼻尖前闻了闻。
一股清香袭来……
钟宇只觉得自己原本混沌的记忆突然一片清明,脑海里也突然闪过一片画面。
「是一楼右侧的楼梯间!他进去了那里!」
檔案室是从一楼左侧的楼梯往下,他们现在必须要先上去一楼才能过去。
景煜跟池文石对视一眼,当即决定上楼去那里看看。
几人走出檔案室,上了楼。蒲牢挨在景煜身侧走,但身前就是钟宇。而且钟宇的身上还是有蓝蝶的味道,时不时散到后面。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