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笙听到这个问题有点汗颜,仿佛从自己那个孤独焦虑厌世的世界又重新回到了鲜活的社会上,又有了人际关係。
「那个,也不是……」闵笙轻声回答,「我这周心情不好,感觉什么都画不下去,就没接活。」
结果他刚说完,就看到苏夕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心情不好就不工作?」苏夕觉得他真是长见识了,「你家有矿?」
闵笙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真的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误以为是个富N代,理由却如此奇葩。
「不是不是。」他立刻摇头,之后忽然觉得很愧疚,他这个人怎么这么经不住打击,因为一点感情的事情就要死要活,「我就是……真的没在状态,感觉不好。」
他现在走出门,跳出自己前几天的心情,忽然也觉得他那个时候挺傻的。
说白了就是一点感情的事情,他真的犯不着那么要死要活,真的……没必要。
当一个人走到死胡同里的时候,他眼前就只有死胡同,路很窄,怎么样也走不出去。
然而等他倒退离开那个死胡同以后,他就看到自己之前走的路是多么的窄,而旁边还有好多条宽阔大道等着他。
他不能只走这一条路。
虽然这个世界上可能没什么人关心他,但他自己一个人也要好好活着。
「你出什么事情了?」苏夕晃头醒酒,一边醒酒一边问:「怎么感觉你又瘦了?」
闵笙觉得他跟苏夕之间也不是很熟悉,但不知道是不是gay蜜的想法加成,他忽然脱口而出:「我被人拒绝了,很狼狈。」
苏夕一听就知道闵笙说的是谁:「那天那个肛-肠科医生?」
闵笙点头:「是,不过你怎么知道是他?」
「就你这种对感情这么单纯的小白兔,短时间内肯定不可能移情别恋,必须是他呀。」
闵笙:「……」
行吧,反正他就是一张白纸,格外容易被看透。
「多大点事呀。」苏夕觉得很无语,「就这点事,被拒绝了,能让你消沉这么久还不干活?」
闵笙:「……」
好吧,在他看来要死要活的事情,可能在苏夕眼中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都不知道被拒绝了多少次,要是真因为这点事情就想不开,那我现在就只能辞职在家每天哀声嘆气不干活最后饿死了。」
「……你为什么会被拒绝很多次?」
「我主动约1,经常被拒绝。」
这还有拒绝的?
闵笙奇怪问:「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太耐艹了吧。」
闵笙嘆为观止,一阵无语。
虽然他没经历过X生活,但好歹也是个男生,知道苏夕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苏夕这块地大概太难耕了,牛不想干活。
这真的是一个他没有接触过的新奇世界,他这隻小猫不知道要不要伸出跃跃欲试的脚,看看那些事情。
「要我说,被拒绝了有什么,千万别在一个男人身上吊着不放,人生苦短,我们能享受的日子就这么几年,先玩了再说,一个男人算什么,明天我多带你看几个。」
闵笙立刻摇头:「不了不了。」
苏夕歪头盯着闵笙看了好一会儿,问:「你这种小白兔看不得那个?」
「……不是,我没去过,不熟悉,有点害怕。」
苏夕本人其实不喜欢勉强别人,但他看闵笙的状态真的有点不放心。
怎么说呢,闵笙现在看起来瘦极了,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整个人也很颓废,消沉,感觉现在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在吊命。
虽然他跟闵笙的关係确实没有多熟悉,现代社会中人际关係偏冷漠些,但他也没有冷漠到看着闵笙这个状态就直接离开的地步。
「既然你看不得那个,那陪我吃个夜宵总行了吧?」苏夕说,「我刚吐了不少,想再吃点,还是说你要跑步?」
闵笙想了下,回答:「去吃夜宵吧。」
他也不是很想跑步,跑步只是为了解决他的生理问题,中途打断去做别的事情完全可以。
况且,他一个人孤单了好几天,自己孤单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现在忽然有个人陪着他,他也想和别人一起呆着。
于是苏夕打算拉着闵笙去撸串,然而闵笙坚决拒绝了这个要求,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估计是不能吃烤串的,吃了烤串应该会更严重。
但他很心机地用了一个另外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说自己便秘,说苏夕刚吐过,应该吃点营养健康又养胃的。
于是大晚上的,他跟闵笙一起打车去了簋街的……粥店。
要在簋街找一家这个点还能喝粥的店不容易,不过幸好找了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坐在簋街的粥店里面,苏夕开始看菜单,随便给自己来了一碗白粥,闵笙点了个八宝粥,俩人又来了点小菜,之后就开始聊事情。
闵笙先问:「你还好么?」
「唉,不太好。」苏夕摇头,「喝吐的感觉真不好受,以后一定要少喝酒。」
「怎么喝吐了?」
「先是公司里面领导说去聚餐,为了庆祝上个月游戏流水的事情,庆祝完了后之前的床伴又来找我说分手的事情,我心情不好就喝多了点。」
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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