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有什么招呢,人家活不下去了,就死,你有什么招呢?
没招!就忍!
袭红蕊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復了一下心情,露出一个和蔼的表情,把东西还给她:「回屋把衣服穿好。」
自从袭红蕊跟着小姐陪嫁后,就再没人说话的袭绿烟,有无数话想说:「大姐……」
袭红蕊面带微笑,缓缓吐出两个字:「快去。」
袭绿烟:……
「奥。」
袭绿烟进门,袭红蕊转头,一个一个看过阶下的三人。
等她成了娘娘,飞上枝头变凤凰,她的母亲、兄弟、姐妹、自然也要跟着一起跃龙门。
常言道,千靠万靠,不如娘家人可靠。
她的视线落在腆着脸的林贵身上,心底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但你这贱狗,如何能摸到凤凰的羽毛?
国丈你就别妄想了,今天就要你——
死在我手上!
第24章 做了一辈子好事
「骟猪, 猪那玩意骟着干吗?」林贵打着酒嗝问。
袭红蕊冷哼一声:「你只说干不干吧,不干我自找人,骟一头猪七个大子, 不知多少人抢着干呢, 念你算半个自家人, 才便宜你这老狗,你还在这跟我废话?」
「干干干, 姑奶奶呦, 怎么出了门子气性还这么大, 是不是攀上当家老爷了……」
袭红蕊「啪」一巴掌甩过去。
林贵:嗯?
立时要凶起眼睛教训这贱蹄子, 可看着袭红蕊横眉立眼, 冷艷泼辣的脸,瞪了半天, 愣是没敢放出屁来, 捂着脸咕哝下去。
袭红蕊哼了一声,冷笑着看向他:「你个狗杂种,不要以为我离了这个家, 就是你的天下了, 也不看看如今这个家, 是靠着谁的体面立着的, 你求我的日子且长着呢,眼下就给我夹紧尾巴听话就是了,多什么嘴!」
林贵:……
不情不愿应道:「是,我的红姑奶奶……」
「哼。」
袭红蕊冷笑着对林贵立完规矩,又转头看向袭母, 询问道:「绿烟进房了吗?」
听到提到二丫头,袭母这才找到自己当娘的威严, 劈头抱怨起来:「你说起这个,我真是来气,当初我使了二两银子,才将这死丫头塞到五少爷房内,结果没几天,这完蛋玩意就被赶出来了,那银子白打水漂,还在她老娘我这白吃白住着,死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啊,还不如趁早把她配出去呢!」
袭红蕊直接打断她:「以后别钻磨这事了,我在外面找了个短时间的营生,缺一个婢女,工钱可厚着呢,既然绿烟没进房,我就把她带走了。」
袭母一听,顿时急了:「你把她带走,谁在我这帮手啊,满府上下的衣服都我洗着呢,你是想累死我啊!」
袭红蕊一听,哼了一声,从荷包里倒出一把子碎银:「少不了你的。」
林贵和袭母一瞅银子,顿时不说话了,袭母忙不迭把银子收起来,不让林贵碰,喜笑颜开地应道:「行行行,你爱带哪去带哪去吧,不过也别太久啊!」
「知道了。」
袭红蕊将联络地址偷偷交给他们,让他们记下,等袭绿烟穿好衣服出来,袭红蕊就招呼他和林贵一起走。
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对着袭母警告道:「一奴二卖是什么罪名,不用我跟你们说你们也知道,你们要是想赚这份钱,就给我把嘴巴闭紧!」
「哎呀,知道啦!」
袭红蕊看了袭母一眼,一把拎过林宝柱,劈头又是两巴掌:「你知道了吗!」
林宝柱:……
「啊呜呜——」
袭母心疼地去打袭红蕊的手:「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教给他的,你这死丫头动什么手!」
袭红蕊哼了一声,这才拉起袭绿烟,转身往门外走。
等出门后,秦行朝正等在门外放哨,袭红蕊见到他,娇羞地低下头去,柔柔道:「秦大哥,您久等了。」
亲耳听到她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秦行朝:……
「姑娘,上车吧。」
袭红蕊娇羞地抚了一下髮鬓,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垂下三个小指粗的银镯子。
仔细看过去,两腕竟各自带了三隻,雕着密密麻麻的银花,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价值不菲,一旁的林贵,眼睛都看直了。
袭红蕊恍若未觉,拉着袭绿烟上了车。
袭绿烟很不安,无措地看着袭红蕊。
袭红蕊便抓住她的胳膊,将手臂上的银镯子退下来,滑到她的胳膊上。
袭红蕊的胳膊丰腴圆润,袭绿烟却瘦骨嶙峋,落在她胳膊上,一滑到底,只露出几块伶仃的骨头,和满是青紫的手臂。
袭红蕊将她的手,放在怀里,微笑着看着她:「我们姐妹好久不见,我送你件礼物,喜欢吗?」
袭绿烟看着这几隻沉甸甸的银镯子,真金白银的物什,谁不喜欢,可是她为什么觉得,大姐说要送给她的,不止这些呢?
……
林贵看着袭红蕊身上明显不同寻常的气派,不由转了转眼珠,凑到秦行朝面前套近乎:「兄弟,你们这都是帮谁干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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