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场发现她的尸体呢?”
“他后来杀了她,把她埋了。”
“如果他明知自己会被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让一头猪穿上阿波琳的裙子,而不是阿波琳本人?她还活着。在某个地方。我确定。”
维克也没在垃圾桶里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除了一捆信封、一本高档信纸笔记本和一瓶香水。他拿起香水喷了一下:
女性香水,木香调。他又打开笔记本,确认上面的文字,但其中一页被撕掉了,封面的角落里用蓝色钢笔写着一串数字:27654。维克皱起眉头:这个数字他见过。
瓦迪姆叹了口气。
“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既然他的地窖里藏着这些恐怖的东西,为什么还费心地通过交通工具去其他地方处理尸体呢?为什么不直接把它们埋在花园里?”
维克搜索着记忆的盒子。他在哪里见过这些该死的数字?又是在什么时候?他问瓦迪姆,后者显然无法提供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维克干脆撕下封面纸,盖上垃圾桶,懊恼于自己的记忆,回到谈话中:
“尸体是所有罪犯的弱点。你也清楚,花园必定会成为警察搜查的第一目标。况且,尸体会吸引野兽,尤其是在这种地方。更不用说那些不得不为他母亲定期来到这里的医生、护士……德尔皮埃尔知道死亡的过程,他切割肉体,知道如何让尸体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他在这个故事中的角色,一种专业技能。没有尸体,就没有犯罪。”
“好吧,但你忘了人皮模型。”
“不,我没有忘。德尔皮埃尔本可以彻底处理掉那些尸体,但对于他来说,尸体往往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他有恋尸癖,瓦迪姆,他是一个病人。你认为监狱能遏制这种冲动吗?在让尸体消失前,只有上帝和他知道它们在哪里,于是他为它们举办仪式,从它们每个身上偷走一点皮肤。显然,这里是他的秘密花园,也是他的软肋。他的同伙,也许就是那个自称华生医生的人,并不知道这一点。”
瓦迪姆沉默着点点头。
“是的,有道理。但怎么解释那个盲人女孩呢?”
维克耸耸肩,站了起来。
“不知道。也许他每天都会在塞诺内斯学校的建筑工地上看到她,比尸体和鸣更令他兴奋。一个失明的、脆弱的、无助的……活生生的个体……于是他慢慢入侵她的生活,从她那里偷东西,幻想她。终于,有一天,他冒险在圣热尔韦绑架了她,因为他想拥有她。他不可能只是个清洁工,一个打扫别人垃圾的人。他也想要权力,以展示自己的强大。”维克把垃圾桶推到墙边,回到屋里。瓦迪姆跟在后面。
“所以,有两个人……德尔皮埃尔和……虐待这些女孩的华生医生。”
维克似乎没有在听,只是僵在客厅中央,眼睛盯着挂在墙上的几把老式手枪。无论瓦迪姆问什么,都不会得到任何回答:他的同伴已经不在他身边了。瓦迪姆也看向那些枪,试图理解同伴在这些武器中看到了什么:德尔皮埃尔的疯狂、痴迷、嗜血?还是只有他奇怪的大脑才能解读的乐谱?当维克像疯狗一样冲向自己的车时,瓦迪姆只好跟在后面。
毫无疑问,一个新的启示即将被揭开,而他这位患有超忆症的同伴知道所有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