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共发现了八名受害者的皮肤,八名受害者都曾出现在德尔皮埃尔的后备箱……所以,他们一定也在其他地方做了同样的事,在法国的任何地方。”
三个人沉默不语,陷入沉思。这些家伙都干了什么?难道在隐蔽的出租屋里折磨女孩的是莫里亚蒂?德尔皮埃尔只负责处理尸体?那是谁绑架了她们?如何绑架的?曼扎托的手机铃声把大家从思绪中拉了出来。就在他去接电话时,一名鉴定人员走了过来,要求两名中尉和他一起去地下室看看,
负责起草犯罪现场报告的芒热马坦正在那里等他们。
芒热马坦指着一把放在密封袋里的锤子。
"它被挂在那边的墙上,发生「鲁米诺反应,也是这里唯一用漂白剂清洗过的工具。”
瓦迪姆突然像是把整个世界压在了自己的肩上。
“混蛋!德尔皮埃尔就是用这把该死的锤子砸向她的头的,冷酷的处决然后再朝自己的脑袋开一枪。可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所有这一切……”
芒热马坦邀请他们继续跟他走。大家一齐走进门口木台阶下的隔间。
“我们移走了滑雪设备,然后发现了这个。屋主非常肯定这幅雕刻画既不是他的作品,也不是他妻子的,更不可能是孩子的。”
他将手电筒光束对准第三级台阶的背面处只有蹲下去才能看得见的区域。维克眯起眼睛。那是一幅小小的木雕画:一条小鱼,长着长长、尖尖的尾鳍。
“剑鱼。”
瓦迪姆也蹲了下来。
“那是什么?”
“剑鱼。淡水水族箱中的常客,一种经典鱼类,比如剑尾孔雀或灯鱼。除了尾鳍,这种鱼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从不咄咄逼人,结构也不复杂。”
维克用手指抚过木头的缺口。
“是刀刻的,极其小心。”
瓦迪姆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一个签名?你觉得呢?”
“台阶下隐蔽的区域……应该是吧。也许德尔皮埃尔是想在这个地方留下自己的印记,一种标记和占有领土的方式。我想,如果没有加油站事件的话,他们会继续租住这座小屋,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里很雅致,也很隐蔽,没有人能看到你在里面做什么。”
曼扎托刚刚挂断电话,走下楼梯。他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慢慢走下台阶,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最后,他挺起胸膛,呼出一口气,垂着肩膀,冲着蹲在地上的两个属下点点头。
“好吧,已经知道这里的受害者是谁了,基因库那边有了结果。那具被锁在后备箱里的无名女尸,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