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让松档案,进入寄宿学校前的童年照):孩子正对着镜头微笑,浮肿的脸颊布满雀斑,卷曲的眉毛让他看上去就像商店橱窗里的小丑。让松的目光从未变过,但除此之外,眼前的这个孩子与后来凶残成性、身材瘦削却肌肉发达的让松毫不搭边。
“全部。德尔皮埃尔和莫尔捷经常去哪里,他们的行为,他们在这里的生活是否愉快。他就是莫尔捷,这能让你想起什么吗?”
对方隐士般的苍老目光里闪烁着不安,他把照片还给维克。
“不,没有……”
“安迪・让松呢?有印象吗?一个最近经常被媒体讨论的名字?”
“你认为我会看电视吗?”
“安迪·莫尔捷就是安迪·让松,在过去四年里,他制造了至少八起年轻女性谋杀案。他把她们带上他的房车,强奸、杀害、掩埋她们。至于费利克斯·德尔皮埃尔,他在他的地窖里制作了一个人皮模型,用女性受害者的皮肤……”
雅各布仿佛遭到了致命一击。
“……所以我认为,雅各布先生,如果你记得这张脸,那就太好了,因为可能还有第三个人,和他们一样来自这所学校,仍然逍遥法外。就是他袭击了你,留下了这些书。在我弄清楚原因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
看门人在维克的眼睛里寻找着最后一丝侥幸,但没有。他再次看看照片,皱着脸,灰白的胡须下露出一口受损的牙齿。他想再喝一杯,但被维克挡住了手臂。
“这会影响你的记忆。”
男人推开他,犹豫着。
“杀手……是的,是的,我记得那孩子……还有费利克斯♦德尔皮埃尔,他们总黏在一起。德尔皮埃尔,大家都说他铁石心肠,他从不和别人说话。”
他站了起来。
“请跟我来吧。”
雅各布打开门,走下一段楼梯,拨下开关。灯光照亮一条无尽的走廊。维克听到了锅炉的巨大轰鸣声,燃烧的旧木头在舞啪作响。看门人推开一扇沉重的大门,后面露出一张黑色的大嘴,一个灯泡照亮另一段楼梯。
“就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