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里发生了什么,没有报告能说明,可能也没人真的关心。总之,德尔皮埃尔离开学校时只有十五岁。十八岁时,他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格勒诺布尔的一家太平间当学徒。之后的我们就都知道了:死亡的诱惑、屠宰场的工作、医学院的实验室、恋尸癖。总之,寄宿学校没有解决他的问题,相反……”
“……比以前更糟了。两个从那里走出来的孩子,长大后陷入各自的痴迷,几年后联手,连环绑架并杀害年轻的女性。”维克看了看那张照片。
“这所寄宿学校还开着吗?”
“七年前就关门了,现在是一个夏令营中心,冬季关闭,有看门人常年看管。我在网上找到了这个人,他叫费利西安・雅各布,是个老头儿,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就在那里工作,当时是勤杂工,负责园艺、清洁、修修补补……可以说,他是那个地方的记忆,可能会为我们提供更多线索……”
“你联系过他吗?”
"试过一次,用电话,但那家伙不爱说话,而且表示不喜欢用手机……于是我说我们可能会当面去问他几个问题。啊,还有一件事,很重要,大约十天前,这个看门人被袭击了。”
维克瞪大眼睛。
“怎么回事?”
“那天他巡视完后回宿舍,路上就被打晕了……醒来时发现随身携带的一串钥匙不见了。虽然没有其他东西被盗或损坏,但还是发生了一点令人不愉快的事你还好吗?”
芒热马坦盯着维克的眼睛,满意于自己制造的震惊效果。
“雅各布住在学校大楼的侧楼,当时他报警后,警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据他所说的书架上多了四本书。”
瓦迪姆皱起眉头。
“书?什么意思?”
“不是别的书,是埃纳尔.米拉雷的四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