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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计划了一切,抹去了一切,你的调查,你的电脑硬盘,甚至你的记忆……你开着一个健身APP沿堤坝散步……然后……用你的血在后备箱里写下那些字,不是因为你被锁在里面,而是因为你想让别人相信……你似乎是在故意播下线索。”
“线索?”
“然后……藏在备胎仓附近的帽子……书柜里我小说的复印本……你渔夫装里的钥匙……”
“什么钥匙?”
“你知道我能认出帽子,当然……就像你……如果你留下必要的线索……我就可以接管一切。但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把我置于这样的境地?”
他的回答是“不知道”。永远都是不知道。他已经不再了解自己了。
琳妮没能再给自己倒一杯酒,眼前的黑点挡住了她的视线,第一次,她以为自己失去了知觉。她必须回到床上,必须忘记,哪怕几个小时也好。她拖着身子来到浴室,打开药柜,用水吞下安眠药,把自己埋进毯子下面。
然后,一切开始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