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还有一封。艾琳·A。”
瓦迪姆把信递给他。维克仔细看着,对结构的高度重复感到惊讶:两三段概括性的话,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这次是关于树木和海洋的),然后是两段数字故事,最后再以一段充满感情的文字结束。当瓦迪姆又递过一封艾琳・A.的信时,同样是这种结构。
维克把这些信并排放在一起,专注于那些神秘的段落。
他知道答案就在那里,就在眼前。他想象着让松打开这些散发着香味的信,在警卫的鼻子底下破译了德尔皮埃尔想说的秘密。他能猜到让松的那种享受和兴奋。
百鸟飞翔,找不到永恒的避难所。他集中精神盯着这些文字。又或者,在另一封信中:这面红色的旗帜被折叠得如此整齐,既不细密,也不紧绷,丰富的面料。同样晦涩难懂,同样的字数,甚至……
突然,这些字就像跳了起来,仿佛机场跑道上的指示灯在他的脑海中一一亮起。
“我知道了!”
瓦迪姆抬起头看着同事。
“知道什么?”
维克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到他的话。他拿起一张纸和一支笔,开始在某些字母下画线。
百鸟飞翔,找不到永恒的避难所。在索洛涅的河流和清新的泉水旁,朱鹮在干燥的海岸上找不到美味丰富的食物。吞下一只蜻蜓吧,还不算晚,鸟儿,你看!
“德尔皮埃尔的每封信里都有一个特殊段落。就在这部分,作者开始传达他的信息,这是一切的关键,只要把这个段落中每个词的首字母连在一起就可以了。”
瓦迪姆凑过去,弯下腰看着。
C-o-r-p-s
e-n-t-e-r-r-e
p-r-e-s
d-e
S-a-i-n-t
B-e-r-n-a-r-d
P-a-u-l-i-n-e
P-e-r-l-o-t?
他盯着维克。
“该死的!这是什么?”
维克过了几秒钟才回答。
“卡斯帕罗夫的不朽……我想我明白了。”
维克迅速写下一连串数字。
“看,如果我们把同一封信中岀现的数字放在一起,从第一段就会得到4522093,第二段是553594。如果加上几个小数点,那就是45.22.09.3和5.53.59.4。结合刚才的信息,答案就是一个坐标,尸体埋葬地点的GPS坐标。所以,德尔皮埃尔在这封信里向让松传递的信息就是:波利娜・佩洛特的尸体埋在圣伯纳德附近,东经45.22.09.3,北纬5.53.59.4这也正是同事们挖出尸体的地方,瓦迪姆。”
瓦迪姆哑口无言,眼睛盯着其他信件。
“等等,我不明白,你是说……”
“我是说安迪·让松只是向我们复述了这些信上的内容,他交代的所有谋杀。八次。”
冗长的沉默。维克整理了一下头发,同样震惊于自己的发现。
“两年来,让松交给警察的尸体都是德尔皮埃尔的,让松牺牲了他自己,瓦迪姆,就像‘卡斯帕罗夫的不朽’中的白‘车’。这位‘旅行者’,被我们视为最残忍的连环杀手之一,可能没有杀死过任何人。”
“你是说……过去这两年里,让松把所有调查人员耍得团团转,这个制造八卦比摇滚明星还多的垃圾只是想让我们相信他杀了人?而我们也一直都没看出来他的所谓受害者其实都是德尔皮埃尔的受害者?”
维克坚定地点点头。
“这就是误导。通过把注意力和光芒吸引到自己身上,旅行者成功阻止了我们看向别处。我们不再寻找受害者,只是等着让松把尸体交给我们。这也是萨拉·摩根即将出现的方式,德尔皮埃尔打算像对其他人一样埋葬她,几周后,让松就会向我们透露尸体的位置,并为谋杀负责。”
“这太疯狂了。”
“但这并不代表让松是无辜的,远非如此。我们有无可辩驳的证据证明,他确实绑架了这些女孩,但也许他的角色仅仅止步于此,就像德尔皮埃尔仅仅止步于‘清理尸体'。而他们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一个在链条的开头,另一个在链条的末尾。”
“所以,我们是在和一个各自独立但组织严密的犯罪团伙打交道:让松、德尔皮埃尔,以及处于核心地位的著名的莫里亚蒂,又名吕克·托马斯。”
“我想是的。三个室友……三十年后重组团队,绑架、囚禁、虐待并杀害可怜的女孩,每个人只负责自己的任务。让松被抓住了,作为连环绑架案的始作俑者,他无论如何都有被关进监狱的风险,于是他扛下所有谋杀,这也是他继续游戏的方式。他们都在玩,这些混蛋……”
瓦迪姆一时无法接受这一发现可能带来的影响。一个不是连环杀手的连环杀手……警察的溃败,所有人被耍得团团转……让松和德尔皮埃尔,两个被童年苦难彻底摧毁的孩子,一生从未成功地重建自己……或许,他们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