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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疯狂了。莫里亚蒂近在咫尺,每次刚一有点进展,他就从指缝中溜走。我们确切地知道他是谁,他的年龄,他在哪里长大,甚至知道他的基因密码,但就是没有他的脸、他的身份。”
他看了看手表,拿起外套,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向门外走去。
瓦迪姆一脸惊讶:
“你要走吗?”
“不管你怎么想,我也有我自己的生活……“
半小时后,维克走进了阿波琳的病房,一名护士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门。女孩睡着了,身上插满管子,连接着各种瓶子,左前臂缠着白色绷带。她的父亲正守在床边,弯着腰,坐在椅子上。见到有人来,他默默地站起身。维克伸出手。
“里纳先生……我就是找到她的警察,她怎么样了?”这位父亲没有和他握手。
“还能怎么样?两个月了……她和一个砍掉她双手的疯子待了两个月,你还问我她怎么样?”
他的脸绷得更紧了。
“你知道吗?昨天我打电话给你在阿讷西警察局的同事,那个负责这件案子的家伙,他……他正在休假。休假!你知道吗?”
维克静静地盯着病床上的阿波琳。
“当你们像平常一样大笑、旅行、看电影时,她却被一个最可怕的精神病人囚禁着。我能理解,任何事都不能阻止你们好好生活,我也不怪你。”
“听着,我……”
“她死了。在她心里,她已经死了。她在夜里尖叫着醒来,不明白为什么再也感觉不到自己的手了。她无法忍受任何人靠近或触碰她,我们甚至不知道她能否听到我们说话!”
他几乎歇斯底里,用毛衣袖子擦着眼泪。
“她的母亲已经在床上躺了几个星期,比僵尸还要糟糕,嘴里塞满了抗焦虑药。我们两个都活不下去了。我的女儿要如何长大?你告诉我,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维克看着阿波琳。他真想走过去抚摸她的额头、她的头发,但他可以理解这位父亲,非常理解。
“要知道,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是的,我知道。但是请离开这里,不要再来了。”
维克低下头,转过身。当他走到门口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你有女儿吗?”
维克转过身。
“她叫科拉莉,和阿波琳差不多大。”
男人咬紧牙关。
“那总有一天,当事情发生在你身上时,你就能理解那是什么感觉了。你在这里表现出你虚假的同情,可你根本无法理解别人的痛苦。”
维克茫然地走下楼梯。阿波琳的父亲是对的,人要如何理解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呢?他突然很想见到科拉莉,他受够了,但她至少还活着。一个人要如何理解失去一切的人的痛苦呢?
他不想回到破烂的旅馆房间,也不想在街上像幽灵一样游荡。还是回去工作吧?也许这是最好的选择。可刚一出门,他一眼看到了“妇产科”的挂牌,于是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自从科拉莉出生后,他就再也没有踏足过这种地方。他站在监护室的玻璃窗后面,默默地注视着保温箱里的新生儿,一双双粉嫩的小手。他渴望爱抚生命,渴望看到他们的笑脸,渴望听到他们的哭声。
他能在这里看到幸福的夫妻、惊慌失措的父亲、细心的母亲。产房无疑是地球上最美丽的地方之一,是通往幸福家园的美妙之旅。他闭上眼睛,坐在椅子上,回忆着女儿出生时的每一秒:他穿着蓝色的防护衣,紧张得要死,纳塔丽含泪的眼睛和颤抖的手,产科医生的玳瑁色眼镜,助产士脸上的雀斑,嘀嗒作响的时针—他甚至能精确地复制当时所有的细节。
天哪,他是多么幸福啊!幸福就在那里,在他的脑海里。
他就这样呆呆地站了十分钟,在产房的走廊上,脸上带着笑容;直到手机响起,瞬间把他从过去撕裂,扯回这个一切都在爆炸的世界。
是曼扎托。
“两件事,维克。首先,书页血液DNA的检测结果刚刚出来了,与基因库中某个已经存在的记录相匹配,也就是说,它百分之百地证实了20世纪80年代的吕克·托马斯确实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莫里亚蒂……是婴儿哭吗?”
维克在走廊上快走了几步。
“哦,是我身后那位女士,我在面包店。第二件事呢?
“一个好消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理由提审让松了,但必须在司法警察中央局进行。如果转移到里昂警察局的话,还需要一周时间,包括所有文书工作和安全措施。所以尽目审讯时间会被压缩,但我们可以立即展开行动。’
维克停在楼梯间上,一只手扶着栏杆。
“让松知道审讯的原因吗?”
“不,但他一定会怀疑与德尔皮埃尔有关。他对我们掌握的一切还一无所知,包括德尔皮埃尔的情况,以及后者可能向我们揭示的线索。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我们可以尝试在审讯开始时就误导他,让他占上风,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掌控一切。他可能会说到阿波琳的事,并声称知道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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