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口袋里,当然,由于进水,设备已无法使用,但我们的专家可以创造奇迹,或许能查到通话记录。如果你的电话号码不在里面,那就意味着手机当时已经进水。无论如何,我们会联系运营商的。”
科林啪地合上笔记本,站了起来,向朱利安和琳妮伸出手。
“很抱歉,已经过去几天了,现在才带来这个可怕的消息。”
“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父亲?”
“两天内吧,必须先做完所有检测。当然,我们会随时通知你相关进展的。”
他们陪他来到门口。科林停在门前,转向琳妮。
“那个棚屋有什么问题吗?我看到地上有一把坏掉的挂锁。”
“哦,没什么。是朱利安忘记把钥匙藏在哪里了,所以……没办法,只能强行打开。”
他充满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离开了。朱利安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手按在额头上。
“这太疯狂了……太疯狂了……”
他走到琳妮身边,把她抱在怀里。
“我父亲死了,你哭了,可你不知道我有多难过。刚才警察宣布死讯时,我真的很难受,是的,失去父亲是很可怕,但对我来说,他就像个陌生人。我觉得自己很恶心。
琳妮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他收紧自己的拥抱。
“我周围的人一个个死去,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我的女儿过去的岁月只有痛苦,我觉得我并不想记住它们。
这有什么意义呢?我为什么非要努力找回让我不开心的回忆呢?为什么非要记得萨拉死后的一切?而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他把她从身边拉开,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想再回忆了。我不会再去医院复诊的。”
琳妮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许他是对的,把那些记忆永远锁起来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受苦?
朱利安用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
“我们必须坚强起来。焦尔达诺已经除掉了,接下来就是为我父亲举办一场盛大的葬礼,然后我们重建一切。我们从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