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了自己的人脉,得以让我进入黑色地牢。我想看到那些女人在痛苦中尖叫,在绳索和蜡烛的伤害下嘶喊。”
他的手指像鹰爪一样瑟缩了一下。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有了让松的消息,他是我在寄宿学校的室友,当时正在失业和里昂郊区建筑工地的零工之间挣扎。他也一直和第三个人,也就是德尔皮埃尔,保持着联系……”
他晃动着眼前的武器,唇角划出一道难看的皱纹。
“多年来,德尔皮埃尔从未从寄宿岁月中恢复……他喜欢尸体,触犯过法律。他和让松的青春已经被彻底摧毁,这两个家伙注定一生都背负着过去的伤痛,跟我很像,只是原因不同。”
琳妮听到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
“……我们开始定期见面,喝酒谈天说地三人组已经重建,就像过去一样,就像那个著名的晚上,他们让我帮忙去修理那个体育老师。”
“你疯了,不只疯了,失控了……”
“恰恰相反,我非常清醒。多亏了米斯蒂克,让我看到了男人能走多远,能在面具后面变成多么凶猛的野兽,能够放手越界伤害女人到什么程度……我希望他们伤害她们,琳妮,越疯狂越好,我想看着他们这样做。于是我在暗网上建立站点,用米斯蒂克作为收割机。对于那些想要尝试终极体验的人来说,一切都很简单:承诺拥有某个女孩几天,完全属于自己,完全匿名,不受限制,只要他们愿意,哪怕死亡……他们会为我毁灭生命。”
琳妮感到胃里一阵痉挛,但她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
“……我定期在暗网上发布女孩的照片和视频——我只要那些纯洁的、年轻的、尚未被玷污的。无论谁想要她们,都必须给我尽可能多的钱。很简单,就像拍卖一样。格格不入的佳士得,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人在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琳妮猛地扑向他。但他比她更快,粗暴地把她推到一边,她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用枪托猛砸她的右太阳穴,割开了她的肉,她尖叫起来。
“你现在就想死吗?不想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吗?”他重新站起来,喘着气,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她的脸。
“滚到那边的角落去!”
琳妮只能服从,后面只有石壁上凿出的洞。无处可逃。
“我在维埃纳附近买了一所旧房子,并用在网络上赚来的钱重新装修。大卫·乔兰当然不是岀身名门,但他却拥有意想不到的资源。然后,我生命中的高潮来了,你们出现在了阿讷西……”
琳妮隐匿在洞穴的角落里,他逼着她重新坐下。
“……四年前,我第一次来到你的别墅,用复制的钥匙打开大门。我亲眼目睹了弟弟完美、幸福、成功、美好的生活。这些是我无法忍受的,它们不应该存在。几个月后,我让让松绑架了萨拉。我本打算对她进行第四次拍卖,我向你保证,她的身价会翻倍,她在公寓里的自慰视频可是精选集……”
琳妮不得不克服他言语施加的痛苦,找到拯救自己的办法。因为一旦死了,她将永远无法让他付出代价,他不应该逃脱惩罚。
“我的故事很恶心,对吧?但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吗?不过等一下,还没有结束。我最后决定把萨拉留在我身边,把她锁进我的房子一我想每时每刻都记住我从我父亲、我弟弟以及间接从我放荡的母亲那里抢走了什么。我承认,你的女儿每天都不得不面对自己的亲叔叔,一个和她父亲拥有同一张脸的叔叔,这并不容易。’
“她是无辜的!”
“这不恰恰更有趣吗?不过,我想告诉你,焦尔达诺并没有碰过她,但他也不完全无辜,远非如此。他付过一次钱,是第五个,波利娜·佩洛特,是他把她带到了生命的尽头。”
乔兰蹲在琳妮面前,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别碰我!”
他猛地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掐住她的喉咙。
“……关于那顶该死的帽子,我还是和你说说吧。焦尔达诺开口了,就在我把他的头骨砸向墙壁之前,就像这样……”他轻轻地把她的头撞在石墙上,然后停下来,看着她。
“……就在他强奸、烧伤并用一把刀刺穿她肚子的一个多星期之后,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那个疯子常常带着他的孩子回到韦科尔,回到他以家族遗产为生的地方,重温他的幻想。戴这顶帽子的是波利娜,不是你的女儿。毫无疑问,它之前一直躺在让松的房车里,是让松把它戴在了波利娜的头上,以为那帽子是她的。尽管如此,焦尔达诺还是设法找回了帽子,并把它带走了,以做……纪念,就像奖杯。”
“他应该在碉堡里认出你的,为什么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我的脸,所有交易都是通过暗网完成的匿名,流动,这是生意的关键。”
他暂时把注意力转向那块岩石,鸟儿还在尖叫。
“……从阿讷西事件开始,我就为自己设定了再次改头换面的目标:我要取代你的丈夫,杀了他,然后假装失忆坐在你的身边。毕竟,他活了两个人的人生,不是吗?我有权得到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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