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了?”她温柔地问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没有。”他有气无力地说。过了会儿,他又加了句,“我有点头疼。”
“可怜的孩子。”她摸了摸他的脸颊。他挤出一点干巴巴的微笑。
晚饭让他稍微恢复了点活力。她甚至喝了两杯葡萄酒,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在某种场合。后来,他们沿着那条大道,在黑漆漆的树下面散了会儿步。他们走到一家很大的店铺前,当然已经关了,但依然灯火通明。几个人在展示窗前徘徊着,有好几排冰箱,门开着,硬纸板制的箭头指明它们的特征。
“在美国这些东西更贵吧?”她问道。
“我从来没买过。”他的眼睛犹豫地转动着。型号的编码很神秘,价格好像很吓人。
“可你肯定了解。”
“我们走吧。”他说。
“我觉得这台挺好。”她指着说。
“太小了。”
“不小。”
“走吧。”
“够大了。”她说。
“宝贝,够了。”
“等等。”
“我一点都不想看了,太没意思了。”他说。
“又没别的事可干。你想去哪儿啊?想去跳舞吗?”
“想。”他说。
“噢!”她大喊道。
“真的,走吧。”
他们继续往前走,最后回到住的旅馆。餐厅很暗。桌子好像都是空的。
“你想叫点什么吗?”他说。
“不想,”她说,“太晚了。”
他从那个小板上取下房间钥匙,走上铺着地毯的楼梯。房间好像比以前还要简朴。他刷了刷牙,准备睡觉。
“别。”她说。你不能这样来开始婚姻生活。
“我实在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跳舞的缘故吧。”她说。
他可能没有兴趣,但她知道对他来说什么最好。那就像一碗热汤。她让他脱了衣服,然后跟自己躺在一起。她开始抚摸他。他躲不掉她的手。最后,他开始顺从地做起爱来,他像个杠杆般来回推进。有点枯燥,这种应付了事的做法,但她忍了。她知道一个女人对这样的情况必须有所准备。
早晨,外面的光透进薄薄的窗帘。她握着它。她津津有味地亲了亲,作为一天的开始。现在,这是她的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