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味道。”
“什么意思?”她说。
午夜时分他们开车回到家里。他们很少在外面待到这么晚。平常他们晚上的活动都很简单。无非是在什么地方吃顿饭。天黑后回去的时候散会儿步。头顶的树木充满了静谧感。那些最廉价的房间隐约流出欧洲广播台里的音乐。她的那台便携收音机放在地板上,调谐指示盘上亮着光,神秘地闪烁着。现在是卢森堡台。然后又换到日内瓦台。世界各地的管弦乐队节奏温柔。她后面的肌肉很紧。感觉像绳索缠绕在杆子上。他慢慢推进去,然后,最后,猛然一送,好像顶穿了似的。安-玛丽呻吟着,脑袋埋在胳膊里。他死后,我常常想起这些时刻,想到这一刻。也许想到她的呻吟,想到她压在被单上的脸。他能感觉到她紧紧束缚着他,像条绞索。他合上她的双腿,满足地躺在那里,望着窗外,回味着阵阵温柔的痉挛。
“你满意吗?”过了会儿他问道。
她的声音,她的神魂,好像从远方被召唤回来。她轻轻地回答: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