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碰到窗户,就会被电击一下。这也成了他毕生难忘的经历。
在沃兹看来,被电到就像是获得荣誉勋章。他很为自己硬件工程师的身份感到骄傲,觉得时不时触电稀松平常。他还发明过一个轮盘赌游戏:四个人把拇指放在槽里,当小球落下,就会有一个人被电击。沃兹说:“搞硬件的会玩儿这个游戏,但搞软件的玩儿不了,他们胆子太小。”
高中最后一年,沃兹在喜万年公司(Sylvania)做兼职,人生中第一次接触到了计算机。他从书上自学了计算机编程语言FORTRAN,从数字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PDP-8计算机的系统使用手册开始读起,读完了市面上大多数计算机的使用手册。之后,他又研究了各种最新微芯片的规格,尝试用这些新元件重新设计计算机。他给自己设定了挑战目标:要用最少的元件复制现有的计算机系统。他每天晚上都在努力改进前一天晚上的作品。到高中快毕业的时候,沃兹俨然已经成了计算机大师。“我设计的计算机元件数量是市面上计算机的一半,只不过我的设计还停留在图纸上。”他从来没跟朋友提起过这些。毕竟,17岁的孩子大都志不在此,都在忙着玩儿其他的。
高中毕业那年感恩节的周末,沃兹去科罗拉多大学参观。当时学校放假了,但他找到一个工程系的学生,让他带着自己参观了实验室。后来,他便恳求父亲送自己去科罗拉多大学读书。但去州外读大学的学费很高,超出了他们家的承受能力。最后,沃兹和父亲达成协议:沃兹可以去科罗拉多大学读一年,但第二年要转学到家附近的德安扎学院。1969年秋,沃兹进入科罗拉多大学就读。他把大量时间用于搞恶作剧(例如打印大量传单,上面写着“他妈的尼克松”),几门课没有通过考试,被留校察看。除此以外,他还编写了一个会一直计算斐波那契数列的程序,大量占用了学校计算机的运行时间,学校威胁他要自行承担费用。所以他乐得遵守与父母的约定,转学到了德安扎学院。
在德安扎学院度过了惬意的一年后,沃兹尼亚克决定休学去赚点儿钱。他在一家为加州机动车辆管理局制造计算机的公司打工。一个同事主动表示可以把多余的芯片送给沃兹,这样沃兹就可以把一直停留在图纸上的计算机设计变成现实了。沃兹喜出望外,他决定尽量减少芯片的使用量,一方面是为了挑战自己,另一方面是不想过分利用同事的好意。
沃兹的大部分的计算机组装工作都是在其朋友家的车库里完成的。这位朋友叫比尔·费尔南德斯(Bill Fernandez),当时还在霍姆斯特德中学读书,两家人住得很近。为了补充体力,沃兹和费尔南德斯喝了很多克雷格蒙特牌奶油苏打水。他们会骑自行车去森尼韦尔的西夫韦超市把瓶子退掉,拿回押金,再买更多的苏打水喝。沃兹尼亚克回忆说:“所以我们就把我设计的计算机叫作‘奶油苏打计算机’。”他们的计算机本质上就是个可以做乘法的计算器,通过一组开关输入数字,再用小灯构成的二进制代码显示结果。
计算机组装完成后,费尔南德斯说要给沃兹尼亚克介绍个霍姆斯特德中学的校友认识。“他的名字叫史蒂夫,跟你一样喜欢搞恶作剧,也跟你一样喜欢组装电子产品。”32年前,休利特走进帕卡德的车库,两人联合创立了惠普,而两个史蒂夫的车库碰面,在硅谷发展史上可能有同样重要的历史意义。沃兹尼亚克回忆说:“我和史蒂夫在比尔家门前的人行道上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在聊天,聊我们之前做了什么事,搞了什么恶作剧,设计了什么电子装备。我们俩的共同点太多了。我一般很难向别人解释清楚自己在设计什么,但是史蒂夫一听就懂。我特别喜欢他。他瘦巴巴的,但是精力很旺盛。”乔布斯也对沃兹印象深刻。“沃兹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比我还懂电子的人。”乔布斯曾如是说。其实乔布斯这样说还是略微高估了自己的专业水平。“我对他一见如故。我比实际年龄要成熟,他又比实际年龄小,所以我们就像同龄人一样。沃兹非常聪明,但他待人接物的水平跟我这个年龄的人差不多。”
除了计算机,二人对音乐也有着同样的热情。乔布斯回忆说:“那时是音乐的黄金时代,仿佛贝多芬和莫扎特还在人间。人们回顾那个时代的时候,真的会这么想。我跟沃兹都沦陷在音乐里。”尤为值得一提的是,沃兹让乔布斯也迷恋上了鲍勃·迪伦的光辉。乔布斯说:“我们一直关注着圣克鲁兹的一个家伙,因为他时常会发布迪伦的动态简讯,还收集迪伦的各种磁带。迪伦的每场音乐会都有录音,但他团队的人不是很谨慎,所以很快到处都是他的音乐磁带,盗版磁带也随处可见。”
很快,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就开始一起打听哪里可以买到鲍勃·迪伦的磁带。沃兹尼亚克说:“我们为了搜寻盗版磁带,走遍了圣何塞和伯克利地区。我们还买了迪伦的歌词小册子,半夜也不睡觉,一起解读歌词的深意。迪伦的歌词触动了我们心中的创造性思维。”乔布斯补充说:“我有超过100个小时的磁带,包括迪伦1965年和1966年的每一场巡回演出。”迪伦也是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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