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变得如胶似漆。凯特说:“他们经常在一起亲热。史蒂夫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他有时会给我打电话,问我:‘你怎么看?你觉得她喜欢我吗?’太神奇了,这个偶像级的人物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1989年的新年前夕,乔布斯、劳伦娜、凯特和当时11岁的丽萨一起去潘尼斯之家餐厅就餐。吃饭的时候,乔布斯和劳伦娜为了一点儿事吵了起来。两个人负气先后离开餐厅,劳伦娜在凯特家过的夜。第二天早上9点,有人敲门,凯特打开门,看到乔布斯正站在细雨中,手里拿着一些刚采的野花。他说:“我可以进来看看劳伦娜吗?”当时劳伦娜还在睡觉,乔布斯走进了卧室。凯特在客厅等了几个小时,没法儿回卧室拿衣服,最后只好在睡衣外面穿了一件外套,去皮爷咖啡馆吃了点儿东西。过了中午,乔布斯才从卧室里出来。他问:“凯特,你能来一下吗?”三个人聚在卧室里。乔布斯说:“你也知道,劳伦娜的父亲去世了,她的母亲也不在这里,既然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我就要问你这个问题:我想和劳伦娜结婚。你愿意祝福我们吗?”
凯特爬上了床,想了一会儿。她问劳伦娜:“你觉得可以吗?”劳伦娜点了点头。于是凯特宣布:“这就是答案啦。”
然而,这个答案并没有一锤定音。乔布斯总会在某段时间内疯狂专注于某件事,而过段时间,他的注意力又会突然转移。在工作中,他总是想关注什么就关注什么,想什么时候关注就什么时候关注,而对于他不想管的事情,无论别人如何努力,他都毫无反应。他在个人生活中也是一样。有时,他和劳伦娜会在公开场合秀恩爱,其激烈程度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尴尬。凯特和劳伦娜的母亲都见识过他们的浓情蜜意。他们有时会一起住在乔布斯在伍德赛德的大房子里。早上,他常常会在录音机上大声播放年轻善良的食人族乐队(Fine Young Cannibals)的《她让我疯狂》(“She Drives Me Crazy”),用音乐把劳伦娜叫醒。但有时,他又会对她不闻不问。凯特说:“史蒂夫非常极端,有时候会全身心扑在劳伦娜身上,仿佛她就是宇宙的中心,有时候又会专心工作,对劳伦娜特别冷漠。他的注意力就像激光一样,当这道光聚焦到你身上时,你就会沐浴在他关注的光芒中。而当激光的焦点转移后,你又会觉得无比黑暗。这让劳伦娜感到很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办。”
1990年的第一天,劳伦娜接受了乔布斯的求婚,但在这之后的几个月,他再也没有提过结婚的事。有一天,他们几个坐在帕洛阿尔托的一个沙池边上,凯特忍不住问乔布斯:“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乔布斯回答说,他需要确定劳伦娜能够接受他的生活方式和个性。9月,劳伦娜厌倦了等待,搬了出去。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乔布斯不是心烦意乱、郁郁寡欢,就是对现实情况视而不见。他又想,也许他还爱着蒂娜。于是,他给蒂娜送去玫瑰花,想让她回到他身边,甚至还要跟她结婚。他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于是到处问朋友和熟人:蒂娜和劳伦娜谁更漂亮?他们更喜欢哪一个?他应该和谁结婚?大家都感到匪夷所思。莫娜·辛普森的小说《凡夫俗子》中有一章描绘了这一情景,那个以乔布斯为原型的主人翁“向一百多个人寻求意见,问他们觉得谁更漂亮”。当然,这只是小说而已。在现实生活中,乔布斯询问的人应该不到100个。乔布斯犹豫了一个月。1990年10月,他买了一枚钻戒送给劳伦娜,然后劳伦娜搬了回来。
他做的选择是正确的。正如蒂娜告诉朋友的那样,如果回到乔布斯身边,她可能会撑不下去,他们的婚姻也不可能长久。事实上,尽管乔布斯觉得自己跟蒂娜有精神上的共鸣,还因此感到遗憾,但他与劳伦娜的关系更加稳固。他喜欢她、爱她、尊重她,跟她在一起时感到很自在。她理性又浪漫,成为他的生活之锚。乔安娜·霍夫曼说:“能和劳伦娜在一起,史蒂夫实在是幸运。她很聪明,可以跟他探讨有深度的话题,也能承受和包容他剧烈的情绪波动与暴躁的个性,因为劳伦娜不是一个神经质的人。乔布斯会觉得她不像蒂娜那么有神秘感,但他这样想是很蠢的。”安迪·赫兹菲尔德表示同意:“劳伦娜跟蒂娜虽然外表很像,但性格完全不同——劳伦娜好像身披铠甲一样,更加坚韧。正因如此,这段婚姻才能幸福。”
乔布斯也很明白这一点。所以,尽管他情绪波动很大,偶尔刻薄粗鄙,但两个人却战胜了生活上的起伏和情感上的杂音,忠贞不渝,长长久久。
1990年12月,乔布斯带着劳伦娜去了他最爱的度假胜地——夏威夷康娜度假村。他第一次来到康娜度假村,还是在9年前。当时他还在苹果工作,因为压力太大,便让助理帮他找个地方好好放松。初来乍到之时,乔布斯并不喜欢这些稀稀疏疏地坐落在夏威夷大岛海滩上的茅草顶平房。康娜度假村是个家庭度假村,所有人集体就餐。但没过几个小时,他就发现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当地的简约和朴素让他感到极为放松。后来,只要有机会他就会来到这里。他尤其享受12月和劳伦娜一起在此度过的时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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