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惊……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总之,他离开的时间是八点三十五分,只有这个我记得很清楚。”
“然后那个矮小男人紧接着就进来了?”
“就是前后脚的事儿。我当时正在整理账目,只是稍稍抬头看了看来人是谁。那人个子很矮,脸色黝黑——我只记得这些。他的脚步声在五号房间门外停了下来,随后响起了开门声。我在警署曾被盘问到那人的特征,但我只能回答—— 那是一个其貌不扬的矬子。”
“那人后来很快就离开了?”
“是的,但那个矬子离开时并未企图掩盖声音,而是急匆匆地从我眼前跑了出去。我当时已将账目整理妥当,正在考虑是否立刻进屋看电视,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情形。我当时突然觉得,那个男人总有一天还会再次出现的。”
“然后你就进里屋看电视了?”
“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但既然‘白宫’的女招待曾送来咖啡,想必还有其他客人。”
“一号房间的夫人曾证实,在很久之后,有人吹着口哨走进了五号房间。但不是叫咖啡时的客人。女招待是在《只有我知道》开始播放不久后送来的咖啡,所以应该是九点以前,而据说口哨声出现在九点半左右。”
“最后来的家伙最可疑,凶手可能就是那个吹口哨的男人。”管理员说道。
陶展文透过收发窗口向外张望了片刻,只见到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出了大门,却并未见到有人进来。
今天其实只是直接从管理员口中再次证实了从小岛那里听来的情况,但来到现场以后,他觉得这里的确隐藏着某些线索,心里甚至涌起一种预感——此案定能告破。
[1]橘子箱:橘子的包装箱,在日本用途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