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种下的,很多年前了。”
附近村上了年纪的村民告诉来访的警察。
“那些外国人好像来搞过什么慈善站吧。就是那间老屋。搞了几年搞不下去就走了。那头没人住。”
“那一片一直都没有人居住吗?”姚盼问道,“为什么呢?环境看上去不错的。”
村里老人的语气变得讳莫如深。
“如果不是我老了,走不动了,我也早远远搬走了。”
“为什么呢?”
“水有毒啊——”老人咧开一口稀碎的黄牙,“上游是麻风村,那些大风喝过的水就流到那里!”
后来,警方查到,当年在当地办过活动的,是一个有教会背景的国外慈善基金会,历史悠久。那基金会曾资助一些民间人士租过那间老屋,意在办建针对麻风病人的服务站。
但服务站办得不成功,二十年前就关了。
“后来还有人在那里住过一阵子,对,就是那个外来医生!后来死掉了……”村委会一个中年女干部回忆一会儿后,拍着额头快快回答,“嗯,一对父女,好像姓涂。”
“所以,受害人其实是被囚困在她小时候住过的房子里?”专案组组长于雷拍了拍桌子,“她对外呼救没有这个信息吗?”
女警姚盼摇摇头:“没有,她没能认出那个地方,她身处一个只有四面灰墙的房间。”
许多年以来,那个外国的基金会也在国内资助过其他一些民间的公益组织。
“譬如一些慈善回收站,就是收旧衣服、旧被子的那种。”负责调查的警员汇报说,“另外还有短期庇护站,专门给无家可归的人提供救助。”
骆承文手持调查报告问:“叫涂姝的受害人和这个基金会有关系?”
警员答道:“说不上有关系,不过她在一个冠名的慈善机构当过义工。”
警员停顿了一下,轻叹说:“这个女孩参加过很多公益活动,是个热心的人……毕竟有童年经历,也是受她父亲的影响……”
警察查了那间老屋当下的属主。除了二十年前有外国人办过服务站,最近又有人向村委会租了去。
“说是要简单翻新用来做公司,反正没人住,就便宜租出去了。”村委会主任翻了半天抽屉,才把手写的租赁合同找了出来。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租赁人一栏写着:拉尼娜工作室。
那个历史悠久的教会慈善组织就叫拉尼娜基金会,和租赁人同名。
警方正是因此往前追查。
“拉尼娜是圣女的意思,救济是我们的宗旨。”那个冠名的慈善机构向警方解释基金会名字的含义,然后低声叹息,“涂小姐同样贯彻着这个宗旨……”
“拉尼娜啊——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少,但其实和某个知名的名字有关。”香港警长唐明看到这个名字时摆了摆下巴,习惯性地卖关子,“一种特殊气候,我一说大家肯定都知道。”
刑警薄文星饶有兴趣地问:“是什么?”
“厄尔尼诺暖流,”唐明回答,“在西班牙语里,拉尼娜是厄尔尼诺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