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记忆不能当证据,这就是她有恃无恐的地方。”
“我们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
“是的。”姚盼沉沉点头,“我们一定能找到,要伪装成另一个人没这么容易。”
警方判断那个自称涂姝的女人,其实在更早的时间就已经到了上海——她提前完成了准备工作。
涂姝租住的房子位于上海奉贤区,商住混合的公寓楼,管理比较一般,租金也便宜。涂姝长期出门,回来住的时间少,房子面积小,家什也不多。
上海警方委派了七八个人的搜证组,他们向物业出示搜查令并征要钥匙,尽管早有这是趟轻松活的心理准备,但房门打开后,那七八个警员还是全体愣了半晌。
那个家不是家什不多,是空空如也。二十平米出头的单间里,除了镶进墙里搬不动的柜子和电器,连床带沙发,所有家具都已清空,更别说衣服、书报、摆设等物品。
随后物业证实,在警方上门的前一天,也就是手持涂姝身份证的女人到虹桥机场准备乘坐国际航班的当天,搬运工就已经来过。一个上午,东西就搬完了。
“那个涂小姐说要搬家嘛,也签了名的。签名你们要不要看?”公寓值班的物业管理员忙不迭地推卸责任。
骆承文冷声说:“三天前我们不是刚来调查过吗?你们就这么轻易放行了?”
管理员辩解说:“警官,我们哪知道什么案件呀,你们又没说。而且人家业主要搬家,我们哪管得了?我都说了有签名的。”
姚盼和骆承文想起日前到涂姝家查访时,确实没和公寓的物业管理公司披露案情;而要一个商住混合楼的物业管理员分辨业主是不是本人,则更是勉为其难。
骆承文懊悔地说:早知道上次把什么东西带走,哪怕是一本杂志也好。
姚盼安慰说:这谁能预料到,而且通过非合规程序保留的物品也当不了证物。
警方也尝试追踪被搬走物品的去向,不久发现是路边联系的包工队,那包工头倒是非常讲诚信,在接受警方询问时朗声回答:
“都按雇主要求办了,家具送到垃圾场,其他送去销毁,我们不干倒卖的事情。”
此时上海警方已呈罢工状,声称派不出人去捡垃圾,捡了也没用。其后孙明玉给姚盼打电话,说:“算了,上海那边说得对,哪怕能找到零散物品,效力也已不足。”
警方的目标是检验涂姝住所残留的生物痕迹,以鉴别身份,所以当这些物品无法在现场获取的那一刻起,它们的物证效力就已基本消失。
尽管上海警方的态度多少有些冷漠,但办案经验是足的;事实上,面对已然空空如也的涂姝住所时,其派出的搜证组也没有怠工,仍旧进行了全面搜查。
他们在二十平米的房子里逐寸刨,地砖接缝和浴室下水道也没放过,毛发、皮屑、指纹均搜到了不少。
基因检验需要花些时间,但血型和指纹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它们和自称涂姝的女人一致。
上海警方不愿意往深里掺和,简报出来以后,就把物料样本寄送给案件专案组。
刑警薄文星打来电话,说基因检验的结果也不用等了。
“你们也知道,等也没用,双生子的DNA是一样的。就和在万有光家里发现头发是一个情况。”薄文星在电话里通传着专案组的意见,“笔迹鉴定这些也不顶用——现在唯一有效的甄别证明,就是指纹。”
自称涂姝的女人比警方快了一天,已经完成了全部准备。
“这个女人果然做好了两手准备,她已经预计到在机场会被我们拦下来,所以提前做了清理。”骆承文闷声说,“找人把东西一股脑搬走,这一手够干脆利落的!而且房间也处理得一干二净,我怀疑她到上海的时间不止一天。不过话说回来,毛发痕迹是最难处理的,而她恰恰不用在这方面费心,只要清理指纹就行。”
停了一下,骆承文问姚盼:“你们现在办身份证和护照,需要录指纹吗?”
姚盼摇摇头:“以前的不用。但今年已经立法了,明年开始会分地区推行,不过也做不到强制。指纹库要完善,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事。”
骆承文点头说:“其实我们也一样,到今时今日,入库率也还没过半。”
他又问:“驾照呢?涂姝有驾照。”
“近两年有些地方有试点,涂姝是七年前考的驾照,大学毕业那会,阿星已经查过,没登记。”姚盼停了停,补充道,“涂姝还出过一次国,就是摩洛哥,但是是免签国。”
骆承文说:“总会有些地方留有指纹,手一摸就在上面。刚才物业管理交过来的那张签名单就算了……以前的文件资料,我们要不要各处找找?”
姚盼摇头:“这类附着指纹的效力不够,谁摸过都有可能。专案组的意见是,和那个花招多的人摊牌,得有一针见血的证明。”
“嗯,要锁死一个人的身份,实际比想象的难,但总有办法。”
“现在的问题是,哪怕某些地方留有指纹认证,但没有联网就都是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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