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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底层的时候,行人会发现,这里只有唯一一扇窗子能透入死胡同里那一点点微弱的光亮,在窗前,有一位穿着睡衣的老人坐在桌旁,正在写我们即将读到的这个故事。他写得如此忘我,以至于行人完全可以站在他身后窥视他的手稿。有时,为了不使读者感到厌烦,行人在讲述这个故事时,对其中的一些事情会一笔带过。
读者不必期待行人在叙事过程中会告诉他们,他本人惊奇地发现故事里的某个人物在前面已经出现过了,因为(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根本没有人在之前出现过,就连叙述者本人都还不知道这位神秘作者的真实身份,他打算(和读者一起)去探个究竟。此时此刻,双方都潜入了老人的家中,好奇地窥探着,注视着他手中的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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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Étienne Dolet(1509—1546),法国语言学家、印刷商、人文主义者,因无神论者的罪名于一五四六年八月三日在莫贝尔广场被处以绞刑和火刑。
(2)Baron Georges-Eugène Haussmann(1809—1891),法国城市规划师,受拿破仑三世的委托主持了巴黎的大规模改造和重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