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了咂嘴对我低声说),而后,当他学我的样子实施催眠术时,尽管患者已经明显睡着了,他还故意延长抚摸的时间,于是我不得不略带羞愧地出声:“我觉得现在可以了。”
我怀疑,假如我让他和处于第一状态的蒂安娜单独在一起的话,他肯定会乱来,而女孩也会听之任之。所以我尽量让谈话在三人之间进行。有时甚至还有第四个人。因为为了激发蒂安娜——这个撒旦和路西法的信徒(具有路西法般的性格)——的记忆与能量,我认为有必要让她接触一下布朗神父。
布朗。自从巴黎大主教禁止他开展教内活动以后,这位神父就去了里昂,加入了由温特拉斯创建的加尔默罗会的团体。此人声称能看到幻象,在举行仪式时,他身着宽大的白袍,袍上的图案是一个倒置的红色十字,还有一顶象征印第安人生殖崇拜的冠冕。当温特拉斯祷告时,身体会悬浮起来,令他的追随者心醉神迷。在他的圣餐仪式上,圣体饼都是鲜血淋漓的,但人们风传他们同性相交,说他任用自己的情人当女祭司,还说他通过纵欲的方式获得灵魂的救赎。总之,这些也全都是这位布朗神父的行事风格。在温特拉斯死后,布朗神父就自称是他的继任者。
他每个月至少来一次巴黎。能从魔鬼学的角度(“以便用最有效的方式为蒂安娜驱邪。”他说。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怎样驱邪的)研究一个像蒂安娜这样的尤物令他喜出望外。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但仍然精力充沛,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眼神仍然具有吸引力。
……当温特拉斯祷告时,身体会悬浮起来,令他的追随者心醉神迷……
布朗聆听着蒂安娜的叙述,塔克希尔认认真真地做着笔记,但布朗好像别有用心,他时而凑到女孩耳边窃窃私语,说些挑逗的话,或提一些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建议。但无论如何,他对我们还是有用的,因为在需要揭露的共济会秘密中,肯定有刀刺圣体饼和各式各样的黑弥撒,而对于这些布朗都非常在行。塔克希尔记录了各种祭拜恶魔的仪式,随着他那些揭秘书籍逐一出版,他的共济会兄弟无时无刻不在奉行这些仪式的消息也传播开来。
书一本接一本地出版,塔克希尔知道的那点共济会内幕已濒临枯竭。新鲜的素材只能依靠那个“坏女孩”蒂安娜提供:她呈现被催眠的状态,双眼圆睁,讲述着她亲眼见证,或在美国道听途说,或纯粹是想象出来的场景。这些故事听起来非常离奇,我得承认,虽然我已算是有些经验(我想是这样的),但还是对她讲的事感到震惊。比如有一天,她讲起了她的仇敌索菲亚·沃尔德(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她索菲亚·萨福)的入会仪式,我们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整个场景的乱伦味道,但我确信她在讲述的时候用的绝非痛恶的语气,而是语带兴奋,庆幸自己见证了这一幕。
“是她父亲,”蒂安娜缓缓说道,“让她睡着了,然后在她的嘴唇上印下烧红的烙印……应该是要确保一切来自外界的侵害都不会迫近她的身体。她的脖子上有一条项链,造型是一条盘曲的蛇……现在,她父亲摘下她的项链,打开一只篮子,从里边抓出一条活生生的蛇,放在了她的肚子上……这条蛇漂亮极了,它爬行的动作犹如舞蹈,沿着索菲亚的脖子往上爬,然后盘曲起来,占据了原来项链的位置……现在,蛇爬上了索菲亚的面颊,朝她的嘴唇吐出颤抖的信子,嘶嘶作响地亲吻着她。这简直是……无与伦比的……黏滑……现在,索菲亚清醒了,嘴里冒着白沫,她起身直挺挺地站在地上,就像一座雕像,她父亲解开她紧身胸衣的带子,露出她的乳房!现在,他用一根小棍子假装在她胸前写下一个问题,那些字母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彤彤的印记,原本好像已经睡去的蛇苏醒过来,发出嘶嘶的声响,晃动着尾巴,在索菲亚裸露的肌肤上划动,写下了问题的答案。”
“蒂安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问她。
“我在美国的时候就知道了……我父亲带我入了帕拉斯会。后来我来到巴黎,可能是有人想让我离开……在巴黎我遇到了索菲亚·萨福,她一直与我为敌。当我不愿遵从她的意愿时,她就把我交给迪穆里耶医生,对他说我疯了。”
我回头去找迪穆里耶医生探寻蒂安娜的身世:“你要理解我,医生,如果我们修会不知道这姑娘来自哪里,父母是谁,是无从帮助她的。”
迪穆里耶医生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堵墙:“我告诉您了,我一无所知。她是由一位亲戚托付给我的,那位亲戚也故去了。那个亲戚的地址?您别觉得奇怪,我没有了。一年前我的办公室着了火,很多文件都付之一炬。对于她的过去我一无所知。”
“可她是从美国来的?”
“也许吧,但她讲法语,不带任何口音。请您转告贵会的修女,不要提太多的问题,因为这姑娘不可能走出目前的状态,回归人群中生活。要和善地对待她,让她终老一生,因为,我告诉您,歇斯底里症到如此严重的地步,患者时间已经不多了。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引发严重的子宫炎症,而医学对此无能为力。”
我确信他在说谎,或许他也是帕拉斯会成员(甚至属于大东方社),奉命把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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