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的头脑中抹除。
此后,我相信自己感觉到了——除了纯纯的黑暗,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那位蹭过之人的远离,他舞蹈着去往了房间深处,与其他魂灵们重聚在一起,而后者在不可探知的晦暗中分辨出他的轮廓,便抛却了静默,开始与之共舞,同时呢喃起怪异的、仿佛是献给克利什那神的颂曲。
我走出房间,想着,这一切太诡异了,而且无论怎么看,被一个陌生女人——或男人——擦过肩膀的记忆竟会如此深刻,确认这点都足以让我心生畏惧。
“怎样?”见我出来,波士顿只问了这么一句。
我知道她关心的是我在那阴森房间中的体验,可我实难描述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它给我留下了这样的印象:我适才见证的不是讲述某事的艺术、思考的艺术抑或关于什么的艺术,这些都太沉重,我一辈子都想逃离它们却徒劳无功;我只觉我见到了艺术本身。可我不知如何跟波士顿解释,得再考虑考虑,于是打了个岔,告诉她,我想起了普瓦捷的一位牧师。
在这种语境下道出牧师一词似有些格格不入。哪位啊?她问。蒙田提起过的那位,我说,讲他三十年没出屋门,且为此给出了千奇百怪的理由。有点像拉青格啊,波士顿评论道,都说他从不迈出梵蒂冈那间办公室呢。